动,转身就走,留下一句冰冷的话,“若是坐车无聊,便好好练字。这也是为了大公子好。启程!”
刘怀民被牛护卫“请”回了马车。车厢里,小几上已经铺好了纸,磨好了墨,那支毛笔仿佛在对着他发出无声的嘲笑。
刘怀民看着眼前的一切,欲哭无泪。他已经看到,未来几千里的路程,都将在这枯燥的、令人绝望的“练字地狱”中度过。他第一次对自己“逃”出京城的决定,产生了一丝深切的怀疑。
前面马车里,刘怀远得知了兄长的“新功课”,心中又是同情,又有些好笑,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。他终于可以清净地看书了。不过,想到兄长那副抓耳挠腮、对着笔墨愁眉苦脸的样子,他又觉得有些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