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根本没法静下心来看书,甚至连思考都困难。他试图接几句话,或者将话题引向稍微“有深度”的方向,比如问问兄长对农事的看法,或者结合刚才看的史书,谈谈民生。但刘怀民的思维跳跃得如同脱缰的野狗,根本抓不住。
“农事?种地有什么好说的?面朝黄土背朝天,苦哈哈的!要我说,当兵吃粮才痛快!你看杜黑脸他们,骑着马,挎着刀,多威风!……史书?那都是老黄历了,看它作甚?有那功夫,不如想想中午吃什么!我听说南边饭菜跟咱们北方不一样,偏甜,不知道合不合胃口……怀远,你说螃蟹怎么吃来着?是不是得用锤子敲?……”
刘怀远: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。他终于深刻理解了杜统领为什么要把兄长单独“关”起来了。这不是陪伴,这是噪音污染和精神折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