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眼神冰冷,手按在戒刀上:“护甲,杀人,冲出去。能走几个是几个。”
“不行!” 林冲断然否决,“时迁兄弟重伤,汤隆无用,宝甲沉重!硬冲,一个都活不了!必须智取!” 他脑中急速思索,“陆谦此獠,阴险狡诈,他围而不攻,定是忌惮我等困兽犹斗,想耗死我们,或是等更多援兵!我们……需要外援!”
“外援?哪来的外援?” 鲁智深瞪眼。
就在这时,一个负责警戒的小道士(白云观已被梁山暗中控制)连滚爬爬地钻进地窖,声音带着一丝异样:“林……林教头!观外……观外来了一个人!指名要见您!他说……他叫徐宁!”
“徐宁?!” 林冲三人霍然起身!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!
道观山门外,一处背风的巨石后。
徐宁一身便装,风尘仆仆,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和一丝决绝。他避开缇骑的封锁线,显然是冒险而来。
“林师兄!” 徐宁看到林冲现身(鲁智深、武松隐在暗处警戒),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和复杂。林冲曾为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,与他虽无深交,但彼此闻名。
“徐教头?你怎会在此?” 林冲强压心中惊涛骇浪,保持警惕。
“时间紧迫!” 徐宁语速飞快,“我收到你们的消息了!宝甲……真的在你们手里?” 他眼中充满了希冀和迫切。
林冲略一沉吟,重重点头:“不错!时迁兄弟拼死盗出,此刻就在观中!”
徐宁身体猛地一颤,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,但随即被更深的忧虑取代:“好!好!甲在就好!林师兄,我长话短说!高俅老贼已批我入死牢提审刘唐!这是救人的唯一机会!但我需要帮手!需要制造混乱!引开牢外守卫!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冲:“我知你们被困此地!若信得过我徐宁,请助我一臂之力!待救出刘唐,我徐宁……愿携家眷,随你们同上梁山!只求……只求宝甲归赵!” 他最后一句,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为了宝甲,为了家人,他决定彻底背叛朝廷,孤注一掷!
林冲心脏狂跳!这简直是天赐良机!徐宁主动提出上山!但……白云观之围如何解?如何分身去东京?
“徐教头!非我不信你!我等此刻身陷重围,自身难保!如何助你?” 林冲指向山下火光。
徐宁显然也看到了围观的缇骑,脸色一变,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围魏救赵!他们既要甲,又要人!我们便给他们一个更大的目标!林师兄,你可知这白云观后山,有一条隐秘小路可通济州府衙后巷?”
林冲眼睛一亮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调虎离山!” 徐宁斩钉截铁,“由我持一仿制信物(他取出一块令牌),假意突围,引开部分缇骑!你们则护宝甲和时迁,从后山小路速走!待我摆脱追兵(或故意被擒,以身份周旋),便去府衙制造混乱!而你们,趁乱速离济州!至于助我救人……” 他看向林冲,“只需派一两位身手绝佳的兄弟,持我信物,潜入东京,于明夜子时,在死牢外接应即可!我自有办法带刘唐出来!”
计划极其大胆冒险!但却是目前唯一的生路!林冲瞬间做出决断!
“好!徐教头,我信你!” 林冲伸出手,与徐宁重重一握!“鲁大师!武都头!”
“洒家明白!” 鲁智深低吼。
“武松领命!” 武松眼神锐利。
“行动!”
夜色中,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与调虎离山,在白云观内外同时上演!
徐宁手持一块仿制的殿前司令牌(以他身份不难弄到),故意暴露行踪,朝着山下缇骑防守薄弱处“突围”!立刻吸引了陆谦和大部分缇骑的注意!
“是徐宁!他果然和梁山有勾结!追!抓住他!” 陆谦又惊又怒,率主力紧追而去!他深知抓住徐宁这个“内鬼”,功劳远大于几个梁山贼寇!
趁此混乱,林冲背起重伤虚弱的时迁(连同紧抱的宝甲),鲁智深如同铁塔般护卫在侧,武松则如同幽灵般在前开路,汤隆连滚爬爬地跟在后面,一行人迅速钻入后山那条隐秘小路,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济州府衙后巷。
林冲等人刚潜行至此,便听到府衙方向传来巨大的喧哗和火光!隐约有“走水了!”“有刺客!”的惊呼声!显然是徐宁开始制造混乱了!
“走!” 林冲毫不犹豫,护着时迁和宝甲,在武松的掩护下,迅速混入因混乱而躁动的人群,朝着预先安排好的撤离点奔去。
然而,就在他们即将脱离险境之时!
“在那里!背着包袱的!是梁山贼寇!” 一声尖利的叫喊响起!竟是几个没去追徐宁、负责外围警戒的缇骑发现了他们!弓弦拉动声刺耳!
“他娘的!阴魂不散!” 鲁智深怒吼,禅杖一挥,挡开几支射来的弩箭!
武松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