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大树,那是一棵有些年头的梧桐树,枝叶繁茂。他就在树荫下的马路牙子上直接坐了下来。
“杨老师,去车里坐会儿吧?车里有空调。”苏晓蔓家安排的安保队长走过来,客气地说道。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杨明宇摆摆手,从兜里摸出一瓶矿泉水,“我就在这儿。这儿挺好,看得见大门。”
其实看不见。大门被两层警戒线和无数家长的人墙挡得严严实实。
但他就是觉得,如果他坐在这里,万一哪个学生在考场里突然心慌了,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一眼,虽然看不见他,但只要想到“老杨就在那棵树底下蹲着呢”,心里或许就会踏实一点。
这是一种很傻的唯心主义。
但教育这回事,有些时候就是靠这股傻劲儿撑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