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茬:“但是,王昊,你只考虑了经济效益,没考虑社会成本。陈静说过,城市的发展是有机更新,不是简单的推倒重来。如果把老街区改造成类似‘798’那样的文创园区,既保留了文化属性,又引入了商业流,这才是帕累托最优解啊!”
旁边的同学们都惊呆了。
这特么是高中生在聊天?
一个文科生在谈成本维护和系统兼容,一个理科生在谈文化属性和帕累托最优?
路教导主任王海德端着餐盘,听得也是一惊。不可置信地看着这群学生,心里嘀咕:“这14班是被杨明宇喂了什么迷魂药?怎么一个个说话都跟政协委员似的?”
这就是杨明宇想要的效果。
当文科的感性与理科的理性在这脑海里融合后产生的效果是惊人的。
在随后的模拟考试中终于体现了出来。
一模前的最后一次周测,题目难度很大,尤其是语文作文,题目是极其抽象的《圆与缺》。
按照惯例,这是理科生的噩梦,很多人只能写点“月有阴晴圆缺,人有悲欢离合”的陈词滥调。
但这一次,阅卷老师们惊喜地发现,14班理科生的作文里出现了“数学极限思维中的圆是无数多边形的逼近(追求完美的无限过程)”、“物理学中的能量守恒(失去也是另一种获得)”这样新颖而深刻的立意。
而在文科数学的压轴题上,原本见到“动点问题”就晕的女生们,开始学着用林天教的“分解步骤、分情况讨论”的逻辑树方法,一步步啃下了那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分数。
成绩出来的那天,林天拿着一张语文138分的卷子(全校理科语文最高分)走到陈静面前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那个……谢了。我作文用了你讲的‘苏东坡的豁达与时代局限性’做素材,老师给了我接近满分。”
陈静微微一笑,扬了扬手里的数学卷子(145分,文科数学第一):“我也要谢谢你。那道导数题,我画了个流程图,居然真的做出来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这就是联动的意义。
他们不再是一只脚走路,而是互相借力,变成了两条腿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