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这里有医疗舱!”月痕指着角落里一个半开的金属舱,舱门上映着模糊的人影。沈青枫刚要上前,舱门突然“砰”地弹开,一个浑身裹着绷带的人滚了出来,绷带下渗出暗红色的血,嘴里还念叨着:“水……给我水……”
月痕立刻扑上去检查,指尖刚触碰到对方的皮肤就惊呼:“哥,他还有救!是辐射中毒,我带的解毒剂刚好能用上!”她麻利地撬开那人的嘴,灌下绿色的药剂,又从急救包里掏出银针,精准地刺入对方的几处大穴。
沈青枫注意到那人脖子上挂着的狗牌,上面刻着“星舰‘望舒’,编号734”。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晴空鹤的尖叫:“不好!异星潮跟进来了!”他冲到窗口,只见那只巨大的触手怪正挤进葫芦口,岩壁被挤压得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呻吟,无数碎石从头顶落下。
“江清,掩护!孤城,跟我加固防御工事!”沈青枫扯下墙上的金属板,机械臂发出“嗡嗡”的声响,将其弯成弧形。晴空鹤突然扔过来一捆炸药,粉色的引线格外显眼:“这是‘烟花’,威力够掀翻半个小行星,你们想用就拿去。”
月痕突然喊道:“哥,他醒了!”那个绷带男缓缓睁开眼,眼球是浑浊的黄色,他抓住月痕的手腕,声音嘶哑:“别……别用防御……它们怕……怕光……”话音未落,又昏了过去。沈青枫眼睛一亮:“碧空,把所有能源集中到探照灯上!”
“收到!能量转换中……”舰桥的探照灯突然全部亮起,白色的光柱射向触手怪,那些紫色的光斑瞬间收缩,发出刺耳的嘶鸣。触手怪猛地后退,撞塌了半边岩壁,碎石像瀑布般倾泻而下。江清趁机射出火箭矢,正中触手怪的核心,炸开一团绿色的黏液。
“趁现在!”沈青枫大喊,机械臂抓起那捆“烟花”,奋力扔向洞穴深处。晴空鹤吹了声口哨,操控战舰射出牵引光束,将炸药精准地导向触手怪:“拜拜了您内!”她按下引爆器,剧烈的爆炸吞噬了整个洞穴,强光让所有人都闭上了眼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青枫在一片狼藉中醒来,耳朵还在嗡嗡作响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月痕正趴在那个绷带男身上做人工呼吸,姑娘的脸颊泛着红晕,鼻尖沾着点灰尘。晴空鹤靠在一块岩石上抽烟,粉色短发被熏得有些发黑,露脐装上溅了不少泥点。
“还活着呢?”她吐了个烟圈,“看来你们运气不错。”江清正帮孤城包扎伤口,男人的胳膊被碎石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染红了古铜色的皮肤。月痕突然抬起头,脸上带着惊喜:“他醒了!”
绷带男咳嗽着坐起来,扯掉脸上的绷带,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,唯有一双眼睛清澈如泉:“谢谢你们……我叫鹤唳,是‘望舒’号的观测员。”他看向晴空鹤,突然瞪大了眼睛,“你是……晴空?”
晴空鹤手里的烟掉在地上,粉色短发下的脸瞬间惨白:“哥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鹤唳苦笑一声,扯开衣服,露出胸口狰狞的伤疤:“‘望舒’号遭遇异星潮,就我一个活下来了。”他突然抓住晴空鹤的手,“小空,跟我回家吧,爸妈很想你。”
“回家?”晴空鹤甩开他的手,眼眶通红,“当年你们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有今天?”她转身就走,粉色的背影在灰暗的洞穴里格外刺眼。鹤唳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出的血染红了胸前的绷带。
月痕连忙上前检查,脸色越来越凝重:“他的内脏正在衰竭,必须立刻手术!”沈青枫皱眉:“这里没有设备……”鹤唳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:“我知道……前哨站的地下……有个医疗室……”
众人跟着鹤唳来到建筑的地下室,里面果然有间手术室,虽然落满灰尘,但仪器还能运转。月痕穿上手术服,露出纤细的手腕,她回头看了沈青枫一眼,眼神里带着恳求:“哥,帮我守着门。”
沈青枫点点头,转身走出手术室,却看到晴空鹤靠在墙上,粉色短发垂下来遮住脸:“需要帮忙吗?”他挑眉:“你不是要走吗?”晴空鹤嗤笑一声,从背包里掏出个金属盒子:“这是‘纳米修复液’,能加速伤口愈合,算我……算我欠你们的。”
就在这时,手术室里传来月痕的尖叫。沈青枫一脚踹开门,只见鹤唳身上的绷带全部崩开,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像无数条小蛇。月痕被吓得跌坐在地,手里的手术刀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他被寄生了!”晴空鹤突然喊道,甩出短刀刺向鹤唳的心脏。鹤唳猛地睁开眼,眼球变成了纯黑色,他抓住短刀,徒手将其捏碎:“小空,别反抗了,加入我们……就能永远在一起了。”他的身体开始膨胀,皮肤裂开,露出底下墨绿色的肌肉。
“是噬星族的寄生体!”沈青枫机械臂弹出光刃,“江清,掩护月痕!孤城,跟我上!”光刃劈在鹤唳身上,溅起绿色的火花。鹤唳嘶吼着挥出爪子,指甲泛着金属的光泽,沈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