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的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,皮肤的青色越来越深,最后猛地一颤,不再动弹。眼睛依然圆睁着,仿佛还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。
众人都惊呆了,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。车厢里一片死寂,只有火车行驶的轰鸣声。
沈青枫颤抖着伸出手,探了探金鳞的鼻息,然后摇了摇头,眼神黯淡:他...死了。
江清脸色苍白,捂住了嘴,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:怎么会这样?他刚才还好好的...
朱门突然指着金鳞腰间的那个金属装置,声音发颤:是那个...那个装置!刚才在工厂里,他被能量束打中过!
沈青枫低头看去,果然发现那个金属装置上有一个焦黑的小孔,显然是被能量束击中了。装置的表面闪烁着诡异的红光,还在微微发烫。
这装置有问题!沈青枫连忙将装置从金鳞身上解下来,扔在地上,快离它远点!
众人连忙后退,警惕地看着那个装置。只见它的红光越来越亮,表面开始融化,流出一种粘稠的黑色液体,发出刺鼻的气味。
突然,装置地一声炸开了,黑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,发出的声响,腐蚀着车厢的地板。一股黑色的烟雾弥漫开来,带着一股甜腻的气味,让人头晕目眩。
不好!有毒!沈青枫大喊一声,连忙捂住口鼻,快打开窗户!
孤城一脚踹碎车窗,新鲜的空气立刻涌了进来,驱散了黑色的烟雾。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,大口喘着气,脸色都有些苍白。
沈青枫看着地上金鳞的尸体,心中五味杂陈。这个傲慢的议会勘探队员,虽然一开始很讨厌,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正义,却落得如此下场。
我们得小心了。沈青枫沉声说,眼神凝重,议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。他们不仅在做非法实验,还在自己人的装备上动手脚,防止秘密泄露。
江清点点头,脸色严肃:看来,我们不能再抱有任何幻想了。必须彻底揭露他们的罪行,否则还会有更多人受害。
孤城走到金鳞的尸体旁,默默地合上了他的眼睛,然后叹了口气:安息吧,兄弟。你的仇,我们会报的。
火车继续在黑暗中行驶着,载着生者的决心和死者的冤屈,驶向未知的前方。远处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,新的一天即将到来,但对于沈青枫等人来说,前路依然充满了荆棘和危险。
腐水横流路欲迷,腥风阵阵透裳衣。
金鳞自负机关巧,青竹坚韧志不移。
铁线虫退危机伏,震蚓声来胆气齐。
忽有幽光前方起,杀机暗涌使人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