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回来。我满含着兴奋去了二哥家,遭到了嫂子的无情的谩骂。自那以后二哥家的便宜,我再也没占到一分一毫,不死心的我听着娘家传来的消息,二哥家既然在市里弄到了工作,那可是市里的工作呀,何家人我还真就没看起,哪个是能干大事儿的人,何庆海那小孩牙子懂个屁。
我家廖老三能说会道的一个人,这去市里工作的活计只能他干。然而我又一次失败了。大哥,三哥都想要这工作名额,最后谁都没能从我那木头桩子一样的二哥家要来,甚至闹到两家都断绝来往关系。
我不甘心。从小被爹娘大哥拿捏的二哥怎么突然之间就敢反抗了呢?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娘曾经说过那句话,我一直记得:“他不是你二哥,他就是给咱家做工的免费牛马,他的一切都是咱家给的。想收回,随时随地就能收回。”这个让我从来没用正眼看得起的二哥,突然家里就好起来了,这怎么能行呢?
pS老铁老妹们点点催更用爱发电。喜欢的给小编来个五星好评。这也就是何翠的回忆录。 回忆他悲惨的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