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，他有点看不透这人。

    穿得跟个街溜子似的，但站在那儿的气势，比他在境外见过的那些雇佣兵头子还吓人。

    不过，加一倍的价钱，够他潇洒好几年了。

    “兄弟，对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板寸头从腰间抽出一把军用匕首，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，反手握住，脚下一蹬，朝曹阳冲了过来。

    速度很快。

    不是街头混混那种瞎砍，是正儿八经的格斗架势，刀尖朝前，步伐稳健，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
    山羊胡没动。

    手从口袋里掏出来，指缝间夹着几根钢针，针尖泛着蓝光。

    淬了毒的。

    曹阳扫了一眼，心里有数了。

    这两个，确实有点东西，不是之前那些废物能比的。

    板寸头冲到面前，匕首直刺曹阳咽喉。

    快、准、狠。

    这一刀要是扎实了，直接封喉。

    曹阳身子微微一侧，匕首贴着脖子过去，差了不到一厘米。

    板寸头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空了？

    他反应也快，手腕一转，匕首横着划向曹阳脖子。

    曹阳伸手，两根手指捏住刀刃。

    板寸头愣住了。

    匕首像是被焊死了一样，抽不动，转不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一看，曹阳的两根手指夹着刀身，指尖纹丝不动，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“就这？”曹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手指一拧。

    咔——

    军用匕首的刀身，硬生生被掰断了。

    板寸头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刀把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这他妈的还是人？

    他下意识往后退。

    曹阳没给他机会，一脚踹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砰——

    板寸头整个人飞了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发出闷响，有年头的破旧墙上都裂了几道缝。

    板寸滑落在地，嘴里涌出一口血，胸口凹下去一块，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。

    眼睛一翻，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山羊胡脸色大变，手一扬，几根钢针朝曹阳飞过来。

    曹阳看都没看，手掌一挥，几根钢针被他徒手接住，夹在指缝间。

    “班门弄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