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来回就懵了。
两艘快艇立刻冲过去，队员跳下水，把那人捞了起来。
队员摘下他的氧气面罩和潜水镜，露出下面中年人苍白的脸，四十来岁，五官普通。
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脑门上，眼神躲闪，像只受惊的老鼠。
最扎眼的是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防水黑色箱子，箱子不大，也就笔记本电脑尺寸。
但他抱得那叫一个紧，跟抱着亲儿子似的。
“松手！”
队员去掰他的手。
那人挣扎着：“这是我的私人财产，你们没权利抢。”
队员懒得废话，照着胳膊肘就是一拳。
潜水员手一麻，箱子脱手，被队员一把抢过来，递给已经跳上快艇的曹阳。
曹阳接过箱子掂了掂。
挺沉。
箱子是全密封的，锁扣处有个密码锁，六位数。
他抬头看向那人：“里面是什么东西？密码多少？”
那人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
“嘴硬，很好，我喜欢。”
曹阳把箱子递给小刀：“先带回去，回头慢慢开。”
潜水员脸色变了变，但依旧死扛着不开口。
曹阳也不急，一个破箱子，要么暴力打开，要么小智推算，要么透视查看锁芯，总有一种方法。
他转身跳回渔船甲板，看着那几个被制服的渔民。
光头还被小刀踩在脚下，中年汉子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，另外三个拿铁棍的也被队员按着。
一个个表情跟死了妈似的。
“说说吧。”
曹阳盯着船老大：“谁让你们来的？干嘛的？”
船老大哆嗦着嘴唇：“我...我们是正经渔民，出来打鱼的，不知道你们为啥抓我们...”
“打鱼？”曹阳笑了，指了指那个被捞上来的潜水员：“那他呢？也是来打鱼的？”
船老大语塞。
光头趴在地上，突然开口：“别问了，我们什么都不知道，你们非法拘禁，等我们报警你们全得进去。”
小刀一脚踩在他背上。
“闭嘴！”
曹阳摆摆手，示意小刀别急，他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那艘渔船的甲板上。
甲板上堆着一些渔网和塑料筐，筐里零星有几条鱼，看着确实像正常捕捞。
不过没关系。
“都带回去，好好伺候。”
“是。”
小刀指挥，五艘快艇调头，拖着那艘渔船，往无忧岛驶去。
审讯室内。
那个潜水员被按在椅子上，手被铐在扶手上，浑身湿漉漉的，表情又怂又倔。
曹阳坐在他对面，翘着二郎腿，手里转着手提箱里取出的硬盘：“最后一次机会，谁派你来的？”
只是得到的回答还是沉默。
曹阳乐了，拍了拍他的脸：“还挺硬气。”
他放下硬盘掏出手机，打开黑料App，镜头对准那人的脸。
咔嚓——
【正在扫描中...】
【姓名：张建国】
【年龄：47岁】
【职业：无业】
【家庭情况：离异，有一子一女......】
【健康状态：肺癌晚期，预估生存期3-6个月】
【黑料：曾因赌博被拘留15天，欠赌债23万...接取任务，拍摄无忧岛周边海域，拍摄无忧岛设施及周边环境照片/视频.......】
【任务对接人，‘李xx’，报酬通过虚拟货币支付......】
曹阳仔细的查看着黑料，心也跟着一点点的沉了下去。
发布任务的源头十分谨慎。
每一层都是陌生人，查到最后基本上都是毫不相干的存在，很难有效的追查到对方。
想查出来只能用大量暴击点堆积数据，排查，但完全没必要，他可不想把暴击点浪费在这上。
知道对方身份不简单就够了。
曹阳抬头，轻笑道：“张建国是吧，你怎么好意思叫的这名？”
张建国身体明显一僵。
曹阳继续说道：“肺癌晚期，欠赌债23万，离异，接这个活儿，是想给子女留点钱？”
张建国瞳孔颤动：“你...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。”
曹阳收起手机，往椅背上一靠：“重要的是，你知道你接的这个活会得罪什么人吗？”
张建国摇头。
“不知道你就敢接？就不怕拿了钱没命花？”
张建国嘴唇哆嗦：“我就是拍几张照片，又不是杀人放火...”
“拍几张照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