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金。
曹阳是被一阵酥麻弄醒的，睁开眼，凉子正抬眼看着他。
昨晚七次。
这姑娘彻底被哄好了，这会儿黏人黏得紧，恨不得长在他身上。
“曹阳君醒了。”
凉子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是不是人家吵醒你了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
凉子有些害羞：“对不起，可...人家见曹阳君很辛苦，所以...所以就没忍住。”
“曹阳君不会怪我吧？”
“当然...会了。”
曹阳伸手把她捞进怀里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：“小馋猫，就知道自己开心。”
“我要惩罚你。”
“这样呀，曹阳君想要怎么惩罚人家呢？”凉子仰着脸，一副楚楚可怜，手却很不老实。
大早上起来，本来人就火气大，凉子还不知轻重，谁能受得了。
曹阳翻身，双手撑在凉子侧脸旁边：“凉子女士，看来昨晚的教训，对你还是不够深刻呀。”
“亚麻跌，请住手曹阳君，不要这样...”
凉子目光闪躲，抬手抵着他的脖子，一副惧怕的样子。
曹阳顿时就扛不住了，低头吻了下去：“你就从了我...”
叮咚、叮咚、叮咚——
突然，一连串的门铃声传来，就跟催命似。
曹阳被吓得一个激灵，火气瞬间消下去一半。
凉子脸色也不好看。
马上就要进入剧情了，结果这个时候来敲门。
“谁呀大早上的？”曹阳声音充满了不满。
下一秒。
全息投影在床头浮现，画面里，沈曼站在门外，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直直盯着摄像头。
手里还拎着那个银色的小箱子，背上背着仪器包，那表情，专注得像在等待实验开始。
槽槽槽槽槽槽槽——
曹阳人都疯了。
这女人是不是有啥大病，跑到这来找他？
要不是叶老说这女人有种，他真想秘密整死沈曼。
太气人了。
怀里的凉子动了动：“曹阳君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曹阳有些无语的坐起身：“要不你再睡会儿？”
“不要。”
凉子揉揉眼睛，黏上来抱住他胳膊：“曹阳君去哪我去哪。”
叮咚、叮咚、叮咚——
门铃声还在继续。
“曹阳君。”
凉子眨眨眼，试探性的问：“这位漂亮的女士是？”
“一个很难搞的女人。”
“很难搞？”凉子眼睛亮了一下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：“是曹阳君的新女朋友吗？”
“绝对不是！”
曹阳一副吃了屎的表情：“她是科研队的院士，专门研究东西的。”
“哦。”凉子点点头，然后很贴心地爬起来：“那曹阳君快去开门吧，我换衣服。”
曹阳叹口气，认命地下楼，门刚打开一条缝，沈曼就挤了进来。
她今天换了身浅灰色职业套裙，头发依旧盘得一丝不苟，镜片后的眼睛扫了一圈客厅，然后看向曹阳。
“你很慢。”
“耽误了我四分十八秒。”
曹阳头大：“沈院士，您以后能不能敲门前先打个电话？万一我不方便呢？”
“不方便？”
沈曼微微歪头：“为什么不方便？你在上厕所吗？”
曹阳：“......”
“根据你的生理周期，早晨七点到八点是排便高发时段，但你的表情显示你刚才没有如厕。”
沈曼追问道：“所以，你的不方便是指什么？”
曹阳噎住了。
这女人，真没法聊。
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凉子下来了。
她穿了件浅粉色的居家裙，头发松松挽着，脸上还带着点点红晕，看起来软乎乎的。
“曹阳君，这位是？”凉子走到曹阳身边，好奇地看着沈曼。
沈曼的目光立刻转向凉子。
从上到下。
从下到上。
扫描似的。
“凉子，樱花国人，年龄23岁，与曹阳相识于樱花，随其回国，目前是曹阳的亲密伴侣之一。”
“而你的身高162厘米，体重约48公斤，三围比例......昨晚有过亲密接触。”
沈曼语速平缓。
“但你的皮肤状态比数据好了12%，眼角细纹减少，气色红润，这远超正常生理变化规律。”
凉子愣住了。
曹阳也愣住了。
“你...你怎么知道？”凉子下意识往曹阳身后躲了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