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拂过时,发丝飞扬。
“卧槽——”
曹阳手一抖,手机差点飞出去。
大半夜的,悄无声息站个人在阳台,换谁谁不哆嗦?
“谁啊?”
落地窗被一只白皙的手轻轻推开,夜风裹挟着海盐和某种清冽的冷香涌进来。
黑影一步跨入室内,月光完整地照在她身上。
曹阳定睛看去。
一愣。
是萧凌雨。
她今晚没穿那身标志性的劲装,而是换了件素白的绸质睡裙,长度及膝,料子很薄。
月光几乎能透过去,勾勒出底下纤细,却充满力量感的身体轮廓。
头发松松挽着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脸色清冷得像结了霜,眸子直直看着他。
曹阳喉咙动了动,松了口气,随即又提起来:“你大半夜不睡觉,跑我阳台干嘛?”
萧凌雨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,一步一步,缓慢而坚定地朝他走来,每走一步,手指便轻轻解开一处系带。
左肩的细带滑落,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,锁骨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,睡裙上沿失去支撑,隐约可见下方起伏的弧线。
萧凌雨走到床边。
停下。
看着他。
然后,抬手,腰间那根唯一的束带被她指尖挑开。
“等等!”
曹阳猛地从床上弹起来,赤脚踩在地板上,声音都变了调:“萧凌雨,你、你干嘛?!”
萧凌雨动作不停。
睡裙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,堆叠在脚踝边,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昙花。
月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她身上。
曹阳的呼吸瞬间停了。
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,身边这么多女孩,哪个不是人间绝色?可萧凌雨不一样。
她的美带着一种近乎锋利的清冷,皮肤白得像上好的冷玉,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。
关键的是她腰细腿长,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,却又透着长期习武才有的紧绷感。
此刻,这具清冷如冰雕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,冲击力简直堪比核弹。
“你...”曹阳张了张嘴,感觉舌头有点打结:“是不是吃错药了?还是练功走火入魔了?”
“要不我先给你扎两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