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经脉因为两股力量的冲突而受损更重,但那股足以让她迷失疯狂的危机,终于被强行遏制住了!
良久。
林晚才如同离水的鱼一般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瘫软在床铺上,浑身湿透,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看着手中那枚因为被吸收了部分能量、光芒略显黯淡的星空矿石,以及空空如也的凝露丹玉瓶,她心有余悸,又感到一阵后怕和荒谬。
白辰给的这瓶凝露丹,竟然阴差阳错地救了她一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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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。
不完全是阴差阳错。
那个存在最后的警告……“小心……丹……”……它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?
它知道这块矿石有问题?知道需要纯阳丹药来化解?
那它为何不直接说明?是来不及?还是……故意如此?
它是在借此试探她的能力和决断?还是想借此……消耗掉白辰给她的丹药?
一个个谜团盘旋在心头。
但无论如何,危机暂时渡过了。
经过纯阳药力和负面杂质的这番猛烈冲突,她的经脉虽然受损,却仿佛被彻底“清洗”了一遍,变得更加通透坚韧。识海中的怨念也被涤荡一空,虽然空乏,却异常清明。
阴煞石在吸收了星空矿石的精纯能量后,壮大了足足一倍有余,反馈的精粹更加精纯,自行运转间,就开始快速修复她受损的经脉。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剩下的星空矿石和毒草重新藏好。
目光再次落在那空了的凝露丹玉瓶上。
白辰……
他若是问起丹药之事,该如何应对?
或许……可以借此再试探他一番?
一个念头渐渐在她心中成形。
第二天,林晚故意显得精神萎靡,气血虚浮,甚至走路都微微有些踉跄,仿佛伤势反复,比之前更严重了。
果然,傍晚时分。
白辰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杂役院附近,仿佛恰好路过。
看到林晚这副模样,他眉头微蹙,快步走了过来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:“林师妹,你这是……?伤势又加重了?莫非没有服用我给你的凝露丹?”
林晚抬起苍白的小脸,眼中带着一丝慌乱和委屈,声音虚弱:“白师兄……我、我服用了……可是……可是不知为何,吃完之后……反而更加不舒服了……浑身发冷,气血翻腾得厉害……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我伤势太重,虚不受补了?”
她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白辰的反应。
白辰闻言,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诧异,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担忧覆盖。
他伸出手,再次搭向林晚的手腕,温声道:“竟有此事?让我看看。”
这一次,他的灵力探查更加仔细,也更加深入。
林晚强行压制住阴煞石和掌心那缕气息,只将经脉因为能量冲突而造成的真实损伤展现出来,同时将一丝尚未完全化尽的、凝露丹的纯阳药气逼至腕脉附近。
白辰的灵力在她体内流转一圈,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确实感受到了她经脉的新伤和那纯阳药气残留的痕迹。
但这结果,似乎与他预想的……不太一样?
他收回手,沉吟了片刻,脸上露出歉然之色:“看来是我疏忽了。师妹伤势奇特,体内似乎残留着那邪祟的阴寒死气,与凝露丹的纯阳药性产生了冲突。此事怪我,未能考虑周全。”
他的解释合情合理,语气真诚。
但林晚却敏锐地捕捉到,他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疑惑和审视。
他给的药,似乎本不该引起这种冲突?
他在怀疑什么?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不怪师兄,是弟子自己没用……”林晚低下头,怯生生地说道。
“罢了。”白辰摆了摆手,从袖中又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白玉盒,递了过来,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这盒‘冰心膏’药性温和,侧重于宁神静心,滋养识海,或许更适合你目前的情况。定要按时涂抹于太阳穴与眉心,莫要再出差错了。”
他又给了新的东西!
林晚心中警铃大作,脸上却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,双手接过玉盒:“多谢师兄!又让师兄破费了!弟子……弟子一定按时使用!”
白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,最终只是温和地笑了笑:“无妨,你且好生休养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看着白辰远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手中这盒触手冰凉、散发着淡淡清香的“冰心膏”,林晚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这盒药,恐怕才是他真正想给她的“东西”吧?
凝露丹或许只是试探和幌子。
而这冰心膏……涂于太阳穴和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