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过,沿着特定的轨迹缓慢流淌。自由散漫的天地元气在这里像是被套上了缰绳,变得温顺、有序,也失去了野性的活力。
更深处,地脉的走势也被改动过。原本自然蜿蜒的龙脉气穴,被强行归拢、牵引,汇聚向函谷关方向,再通过关隘基座里埋设的巨型阵法,输往更远的秦州腹地。
夺天地造化,以养一国。
“霸道。”秦霜吐出两个字,语气里听不出褒贬,只是陈述。
乔峰抱起双臂,浓眉下虎目眯起,盯着远处关隘上飘扬的黑色龙旗,那旗在风里绷得笔直,旗面上金色的“秦”字仿佛要扑出来咬人。“纪律森严,令行禁止,是强军气象。”他沉声道,“但太过……少了点人气儿。”
步惊云没说话。
他只是抱着绝世好剑——剑同样用粗布包裹——站在崖边,黑衣在风里猎猎作响。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巡逻军士的脖子上,盯着甲胄与头盔衔接处那一寸裸露的皮肤,眼神冷得像是在评估从哪个角度出剑最省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