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判断着是否需要换人背负。
徐子陵断后。
他的步伐看起来最从容,甚至带着一丝奇特的韵律,仿佛不是在被追杀,而是在月下漫步。但他额头的汗水从未干过,脸色也呈现出一种透支后的青白。长生真气在他体内生生不息地流转,一方面支撑着他高速奔行,另一方面,他还在分出一缕极其细微、却无比坚韧的感知,如同蛛丝般向后延伸,捕捉着来自后方追兵的一切信息。
马蹄声,越来越近了。
不是那种混乱的奔腾,而是带着一种沉重、整齐、令人心悸的韵律。铁蹄叩击着坚硬的山石地面,发出“嘚嘚”的闷响,即便隔着林木和夜幕,也能感觉到那股步步紧逼、仿佛要碾碎一切的压迫感。是宇文阀的铁浮屠!只有那些从小与战马为伴、人马合一的精锐骑兵,才能在这样复杂的山地里,维持如此严整的冲锋阵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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