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趣那么一点点了。”
他不再去看雄霸。那一拳之后,雄霸已然彻底废了,即便侥幸不死,也终身无法再进一步,甚至可能沦为废人。一个废人,对他而言,已无价值,也不构成威胁。
他身形一晃,如同融入风雪,消失不见。只留下满地疮痍,和那个倒在血泊中、不知生死的天下会帮主。
天山之巅,劫云终于缓缓散去,露出一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天空。而远在洛水之畔,那五道幽蓝的死亡丝线,已然触及了雄擎岳的皮肤……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帝释天站在原地,白袍微拂,破损的衣角在寒风中轻轻摆动。他低头凝视着自己掌心,那微微的麻痹感如同最恶毒的嘲讽,刺入他千年未起波澜的心湖。远处,雄霸倒在血泊中,生机几近断绝,方才那惊天动地的“霸道横空”一拳,仿佛只是垂死者最后不甘的幻梦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