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葬剑渊的剑奴——杀!血剑尊的声音里混着金属摩擦般的杂音。
岩壁突然炸裂,数十道黑影从裂缝中爬出。这些人形早已看不出本来面目——他们的皮肤与剑刃熔为一体,眼眶里跳动着血色的剑芒。最可怕的是,每个剑奴胸口都嵌着一枚修罗族幼童的乳牙,正是这些怨气结晶在驱动着行尸走肉。
楚狂的修罗瞳骤然收缩。在破妄视野中,每个剑奴的致命弱点清晰可见:那些乳牙与心脏的连接处,有细如发丝的金线。
三息。他低语,魔剑嗡鸣。
第一息,狱炎刃划出七道赤黑弧光。三个剑奴的头颅飞起,断颈处喷出的却是腥臭的锈水。
第二息,楚狂旋身突进,剑尖精准刺穿五枚乳牙。被解放的幼童怨魂化作青烟升腾,临散前对他作揖致谢。
第三息—— 白芷?!
白衣女子突然跪倒在地。她眉心的莲印如同干涸的河床般皲裂,冰蓝色的长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灰白。最可怕的是,她裸露的脖颈上浮现出暗紫色的古老纹路——那是修罗族大祭司的咒印。
净魂莲的宿主果然到极限了。血剑尊的剑刃手臂突然延长十丈,直取白芷后心,就让本座帮你解脱! 剑锋距离白芷只剩三寸时,一道绯色惊虹自天而降。
凌绝心。叶红绫足尖轻点绷直的红绫,绣着金凤的裙裾在煞气中猎猎作响,你越界了。
她的剑很特别——没有刃,只有一道流动的霞光。但这道光轻易切断了血剑尊的煞气剑刃,余势甚至在地面犁出百丈沟壑。
血剑尊的瞳孔剧烈收缩。他认出了这把剑:朝霞...凌霄子竟然把它给了你?
师尊的意思很简单。叶红绫甩落剑光上沾染的黑雾,天机阁的手,伸得太长了。
黑袍人的冷笑突然从深渊底部传来,声波震得碎石簌簌坠落。血剑尊闻言立刻化作血虹遁走,临走前怨毒地瞪了楚狂一眼:我们王墓再见。
楚狂根本没空理会。他怀中的白芷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化——那些紫色咒纹如同活物般蠕动,在她锁骨处凝结成倒悬的修罗王冠图案。更骇人的是,她偶尔睁开的左眼里,瞳孔已经变成蛇类的竖线。
净魂莲在枯萎...叶红绫突然将染血的布帛拍在楚狂胸口,天机阁要用她体内的祭司魂当钥匙。
布帛上的魔剑图谱旁还有蝇头小楷:
净魂莲开,王墓现世。十二魔剑齐,天魔降诞。
最下方的血字还在蠕动,仿佛刚刚写下:
凌霄子已至葬剑渊,他要的不是剑——是白芷体内的天魔种子。 仿佛回应这句话,白芷突然掐住楚狂的咽喉。她睁开的双瞳一蓝一紫,嘴里同时响起两个声音:
快逃...
找到...剩下的...魔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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