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能反向操作——把他们改造的环境再改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让你儿子过来一下。”沈冰招手，“我们需要用他的铁片做一个‘频率校准’。灵能波的精确度要求很高，差一点都可能无效甚至起反作用。”

    林凡抱着林曙光走近。

    小家伙看到发光的装置，兴奋地伸手去抓。

    “别碰！”沈冰赶紧拦住，“这是精密设备——算了，周工，直接让他拿着铁片站在校准位吧。”

    一个特制的台子升起，上面有个凹槽。

    林凡把铁片放在凹槽里，然后抱着儿子站在台子前。

    “曙光，帮个忙。”沈冰难得地用温柔的语气，“想着……把这些光，变得更亮，更……听话。”

    林曙光歪头想了想，小手按在铁片上。

    铁片纹路大亮！

    光芒顺着台子传导到整个导引装置，所有纹路同步亮起，发出悦耳的嗡鸣。翡翠小树似乎感应到什么，枝叶轻轻摇曳，树冠顶端的能量光团亮度提升。

    “完美！”周老蔫盯着仪器读数，“频率稳定度99.8%！这比我们人工调整的精度高了一个数量级！”

    沈冰飞快记录：“灵能铭文铁片不仅是个放大器，还是个超级校准器。它似乎能‘理解’我们想要达到的效果，然后自动调整输出。”

    林凡看着儿子专注的小脸，突然问：“沈冰，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让曙光直接控制这套系统，会怎样？”

    沈冰和周老蔫同时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沈冰问。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，既然铁片能理解他的意愿，并转化为精确的灵能操作，那如果让他‘想’着‘把坏人的机器关掉’，会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理论上可行。”周老蔫眼睛亮了，“但需要建立更强的连接。现在的导引装置只是接收铁片的校准信号，如果要让他直接控制，需要把他的意识——或者说，他的意愿——接入控制系统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做？”

    沈冰和周老蔫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们需要改装一个‘意愿接口’。”沈冰推了推眼镜，“用灵能敏感材料制作一个头盔或手环，戴在他身上，捕捉他的脑波和情绪波动，然后通过铁片翻译成控制指令。”

    “安全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别人不安全，但对他……”沈冰看了眼林曙光，“这小子的精神抗性高得离谱。昨晚那个意识投影的强度，换成普通人早就脑死亡了，他睡醒后跟没事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林曙光似乎听懂了在夸他，骄傲地挺起小胸膛：“棒！”

    林凡被逗笑了：“好，那就做。但要确保绝对安全，加十层防护措施都不为过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一小时后。

    三支快速反应小队准备就绪。每队六人，装备了抗毒素血清、防刺护具、便携灵能干扰器，以及沈冰临时赶制的“环境稳定手雷”——原理是释放短暂的反向灵能波，暂时中和稳定器效果。

    林凡站在基地门口送行。

    叶知秋亲自带领一队，她检查完装备，看向林凡：“我们会尽量抓活的。”

    “安全第一。”林凡叮嘱，“如果情况不对，允许使用致命武力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队伍出发，很快消失在丛林中。

    林凡回到指挥室，抱着儿子继续监控。

    地图上，五个绿色光斑依然模糊，但代表己方小队的光点正在快速接近其中三个。

    林曙光已经困了，打着哈欠趴在父亲肩上，手里还捏着铁片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林凡轻拍儿子的背，“爸爸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小家伙很快睡着了，呼吸均匀。

    手环震动：

    【林曙光进入深度睡眠】

    【灵能铭文铁片进入‘待机守护’模式】

    【当前遮蔽效果稳定，预计剩余持续时间：4小时】

    【温馨提示：宿主的儿子在睡梦中维持着战略级技能，建议涨零花钱（虽然他现在还不会花钱）】

    林凡笑了笑，目光重新投向地图。

    接下来，就是猎人与猎物的游戏了。

    而他们，必须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