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!他踉跄着扑上窄桥,双臂张开,犹如走钢丝的杂技演员。前三十厘米的桥面还能勉强立足,然而,当中段骤然收束时——啊——!他的脚下好似抹了油,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挂上了窄桥的边缘!后方的人群瞬间如潮水般拥堵!一只黑手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,悄然伸出,狠狠地推向前方女人的后背!噗通!咔嚓!女人的惨叫声仿佛要刺破云霄!她的大腿骨如被折断的树枝,白森森地戳出,鲜血如泉涌般流出!“违规抱杆!”护卫的冷笑如同冬日的寒风,无情地按下了按钮。
“滋啦——!”一声刺耳的尖叫,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!那悬挂在杆上的青年,瞬间变得焦黑如炭,仿佛被地狱之火灼烧过一般!肉糊味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,如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!连锁反应如火山喷发般爆发!推搡的人群如潮水般汹涌,惨叫声、骨裂声、坠地声、电击的爆鸣声——交织成一曲恐怖的地狱交响乐!在那狭窄的桥上,一只断手如铁钳般死死地抠着合金边缘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惨白,仿佛在诉说着最后的挣扎。而在高台上,秃鹫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,宛如恶魔的微笑。他脚边的少女,则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,轻轻地舔去他指尖的酒渍,仿佛下方的血肉屠场只是歌剧院的舞台,而她是在为他演绎一场华丽的演出。
阎非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如纸,仿佛随时都会断裂。孔静如同被激怒的雄狮,猛地端起酒杯,如狂风骤雨般向阎非泼去:“晦气!不看了!”猩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下颌流淌而下,宛如一滴滴新鲜的血液,触目惊心。“滚回房!”阎非的怒吼声如惊雷般炸响,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粗暴地拽着孔静离场。就在转身的瞬间,他与高台上的秃鹫目光凌空相撞,那面具的眼孔深处,一丝讥诮如毒蛇吐信,阴险而又恶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