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非压下来的唇峰却在不断放大,仿佛要将她吞噬。
“他有马灵灵!”理智在深夜尖叫,仿佛要冲破这无尽的黑暗。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让她猛然惊醒。
“第一个碰我大腿的男人……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忆起那个瞬间,他掌心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,那种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大腿上,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她蜷缩进被子里,试图用被子的温暖来掩盖内心的不安。然而,终端屏幕上阎非的伤残报告却像一道刺眼的光,无情地照进她的世界。报告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,刺痛着她的心。
她的胸口像是被一股巨大的重力场碾压着,变形得几乎让她无法呼吸。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因为阎非的伤势,还是因为那个她一直不愿面对的事实——他有马灵灵。
晨训场上,任淼一记扫腿将合金桩拦腰踢断:“妇人之仁换不来活路!”昨夜目睹夜叉惨状让他彻底褪去犹豫。阎非点头时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——索债的警告与夜叉镭射枪的冰冷触感在神经末梢共振。
崔甜甜突然将焦糖爆米花桶塞进阎非怀里:“吃…吃死你算了!”转身时耳根通红。阎非掂了掂桶身:“免费的?挺好。”
电梯下降时,她突然贴近:“你是第一个碰我大腿的人。”声如蚊呐却字字凿进阎非耳膜。他盯着楼层数字疯狂跳动的红光,后颈渗出细密冷汗。
三星格斗场通道两端,森衍的“阿尔法守护者”机甲举起玫瑰涂装的巨剑:“为甜甜而战!”任淼的“轻风突击者”反握粒子匕首蹲伏——
轰!
闸门开启的狂风卷起崔甜甜的记录本,阎非的档案页哗啦翻动,“深蓝防线”战役报告里“诱饵”二字被血色批注圈得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