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如同滴血一般通红,她的心跳急速加快,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。突然,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,猛地拽过爆米花桶,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扣在了阎非的脸上!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,爆米花桶与阎非的脸撞击在一起,金黄油亮的玉米粒和糖渣瞬间四溅开来,纷纷黏在了他的眉骨、脸颊和头发上。
崔甜甜见状,毫不犹豫地转身狂奔而去,她的训练服下摆如同一只逃窜的凤尾蝶一般翻飞着,仿佛在逃离一场可怕的噩梦。
阎非缓缓地抹去脸上的甜腻,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,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然后,他冲着医疗架上的任淼比出了一个大拇指,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任淼在镇痛剂的作用下,脸上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,他的目光有些迷离,显然还没有从疼痛中完全恢复过来。阎非走到他身边,两人染血的手腕轻轻地撞在一起,然后彼此勾肩搭背,一同朝着食堂走去。
他们的背影在漫天的嘘声中渐行渐远,仿佛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看法和评价。
“鼻子!我的绝世美鼻啊——!”这一声哀嚎在VIp病房里不断回响,仿佛要冲破屋顶,响彻整个医院。
森衍躺在病床上,满脸痛苦,他的鼻梁已经塌陷,鲜血从鼻孔中不断流出,染红了白色的床单。护士们手忙脚乱地用生物合金夹板固定他的鼻梁,尽量减少他的痛苦。
然而,尽管护士们已经很努力了,但森衍的哀嚎声还是不绝于耳,那声音凄惨得让人不忍卒听。护士们都憋笑憋得很辛苦,甚至连治疗仪都因为她们的颤抖而震动起来。
“森衍先生,请您不要再乱动了,否则您的面部神经可能会永久性瘫痪。”护士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,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。
剧痛稍稍停歇的间隙,森衍突然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紧紧地抓住了护士的手腕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求:“今晚能否赏光与我共进晚餐呢?月球背面的零重力餐厅,那里的香槟泡沫会像银河般升腾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主治医师就走了过来,手中拿着一支激光笔,毫不留情地戳在了他的石膏上,严厉地说道:“鼻中隔软骨偏移了2.3毫米,你再说话,以后就只能永远歪着嘴接吻了。”
森衍的身体瞬间僵住了,就像变成了一座大理石雕像一样,只有他的眼球还在惊恐地乱转,显然是被主治医师的话吓到了。
在镇痛泵喷出的迷雾中,森衍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苏灵那冷艳的面容。他想起了苏灵对他说过的话:“你就是个完美主义者,容不得一点瑕疵。”
“完美主义者……瑕疵品……”森衍喃喃自语着,然后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,祈祷道:“上帝、佛祖、安拉在上,保佑我的鼻梁能够恢复原状吧——”
咔哒!
医师故意扳正夹板的声响让他惨叫飙泪。塌陷的鼻梁在石膏下无声控诉着炼狱场最残酷的真理:在颜值即正义的世界,碎裂的鼻骨比折断的脊梁更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