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银翼徽章投射出全息认证码,“现在就去申请三星场仲裁资格!”她旋风般冲出门,裙摆扫翻半杯咖啡,深褐液体在白色地毯上洇开如毒疮。
森衍盯着崔甜甜消失的方向,突然压低声音:“甜甜小姐的哥哥崔西特——上月‘神经痛’发作前,正在调查炼狱场五级区的‘圣杯’项目。”他灰瞳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,“银翼议会嫡系乔装混迹三级场…阎非,你真以为她是为哥哥雪耻?”
任淼瞳孔骤缩。圣杯——传说中炼狱场核心实验室正在研发的神经植入体,能让使用者获得“神启”般的战斗预判力,代价是逐步侵蚀自主意识,沦为杀戮兵器。
“圆桌骑士追寻圣杯,是为救赎。”森衍指尖蘸着咖啡,在桌面画出滴血的杯形,“这里的‘圣杯’,却是要人命的东西。”他猛地抬眼,“崔家需要活体数据,而你是完美的实验品——马灵灵知道她的王子殿下,正一步步走进银翼的献祭台吗?”
霓虹透过全景窗流淌在阎非脸上,明暗交界线割裂出雕塑般的侧影。他缓缓舀起最后一勺冰淇淋,甜腻奶香混着森衍话语里的血腥气,在喉间融化成刺骨的寒。
一个比格斗更危险的漩涡,正在咖啡残香中悄然成型。而漩涡的中心,那柄名为“圣杯”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已悬于炼狱场的最深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