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里面的毛绒小熊睡衣接连褪下,只剩一件薄薄的丝质吊带睡裙,莹白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暴露在暖光下,她下意识抱紧了胳膊。
马灵灵和萧琪也“衣衫渐薄”。当马灵灵又输一局,手指犹豫地捏住t恤下摆时,阎非猛地将牌一扔:“憋不住了!厕所!”他捂着肚子,演技浮夸地冲向卫生间,留下一桌人面面相觑。
“扫兴!”萧琪啐了一口,心底却暗暗松了口气。马灵灵迅速拉好衣角,萧飞儿也默默裹紧了睡袍。牌局戛然而止,空气中弥漫着劫后余生般的诡异轻松。
深夜,万籁俱寂。
阎非悄悄摸进马灵灵的房间,借着窗外月光,看到床上隆起的人影。白天飞车惊魂的刺激,牌局上马灵灵欲露还羞的诱惑,混合着劫后余生的躁动,在他体内燃烧。他俯下身,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“马灵灵”的脸颊,黑暗中,准确地寻到那两片温软的唇瓣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吻了下去。
触感冰凉而柔软,带着一丝…陌生的、清甜的奶香?
身下的人猛地一颤!
阎非瞬间察觉不对!这不是马灵灵常用的蜜桃味唇膏!他猛地睁开眼,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光,看清了被他压在身下的人——萧飞儿!
她睁大了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,里面盛满了惊愕、迷茫,还有一丝…被侵犯般的战栗。她像受惊的小鹿,浑身僵硬,却奇异般地没有尖叫,只是急促的呼吸喷在阎非脸上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轰!
阎非的大脑一片空白!触电般弹起,动作大得撞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。他看也不敢再看床上的人影,如同被地狱恶鬼追赶,狼狈不堪地撞开房门,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,只留下心脏擂鼓般的巨响回荡在死寂的房间里。
黑暗中,萧飞儿缓缓抬手,指尖轻轻触碰着自己被吻过的嘴唇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和属于阎非的、凛冽的气息。她蜷缩起来,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枕头,一夜无眠,胸腔里那颗心脏,跳得比演唱会上万人大合唱时还要剧烈、还要陌生。
早餐桌上,气氛诡异。
萧飞儿罕见地沉默着,小口小口喝着牛奶,长长的睫毛低垂,偶尔飞快地抬眼偷瞄一下对面正襟危坐、眼观鼻鼻观心的阎非,又迅速垂下。
“咳,”阎非强作镇定,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,“昨晚…睡得还好?精神十足?”
“嗯…”萧飞儿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,耳尖悄然染上红霞。
返程的飞车上,萧飞儿一直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,眼神却失了焦距,带着一种灵动的、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淡淡忧愁。阎非如坐针毡,后背冷汗涔涔,只盼这趟旅程快点结束,祈祷昨夜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。
回到马灵灵位于星穹市郊的别墅,阎非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马灵灵拉进客厅。
“报酬。”他抵着她的额头,气息灼热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“什…什么报酬…唔…”马灵灵未完的话语被尽数封缄在炽热的吻里。沙发的柔软凹陷下去,急促的喘息交织,衣物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白天别墅空无一人的刺激环境,如同最好的助燃剂。
“帮我…洗澡…”马灵灵面红耳赤,声音细如蚊呐。
“好。”阎非眸色幽深,打横抱起她走向浴室。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,氤氲的雾气中,“伺候洗澡”的承诺很快演变成一场更激烈的“鸳鸯戏水”。水珠从马灵灵光洁的脊背滚落,她无力地攀附着阎非宽阔的肩膀,意识迷蒙间,一句带着泣音的低喃逸出唇瓣:“以后…没你…我怎么办啊…”
阎非的回答是更深的占有,仿佛要将白日错吻的惊惶和此刻怀中真实的温软,都揉进骨血里。
云端酒店套房内,萧飞儿依旧望着窗外的云海发呆。萧琪递过一杯热牛奶:“别想了,小公主。有些人,有些事,缘分未到,强求不来。”
萧飞儿接过杯子,温热的触感却暖不了指尖的微凉。她低头,看着锁骨间那枚小小的银星项链,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表面。
“缘分…?”她喃喃自语,蓝宝石般的眼眸深处,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迷茫之外,一丝悄然扎根的、名为悸动的嫩芽。夜风拂过,银星在夜色中闪烁,如同少女此刻,乱了方寸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