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兴奋和冲动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挣扎。他最终只是用力地拍了拍任淼的肩膀,声音有些干涩:
“……再说吧。一路顺风,活着回来。”
任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似乎看穿了他内心的挣扎,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两人继续在雪地里前行,沉默取代了之前的对话。只有脚下积雪被踩踏的声音,在寂静的校园里格外清晰。
阎非低着头,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消散。杀戮之都……那充满诱惑和死亡气息的名字,如同魔咒,在他心底反复回响。
去,还是不去?
这是一个问题。一个让他体内沉睡的猛兽不断咆哮,却又被另一份柔软牵挂死死束缚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