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”一声极其压抑、痛苦到极致的闷哼,无法控制地从爱丽丝紧咬的唇齿间溢出。她的身体在路易斯强制的舞步中微微颤抖,脸色在迷离的紫红灯光下惨白如纸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路易斯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身体的颤抖和抵抗,看到了她眼中极力压抑的痛苦和濒临崩溃的意志。冰蓝色的眼眸深处,闪烁着残忍的、如同毒蛇玩弄垂死猎物的快意光芒。他嘴角的弧度更加恶劣,精神压迫如同潮水般再次加强!
“撑不住了?求饶啊…或许…”他恶毒的低语如同最后的催命符。
就在这意识即将被彻底撕裂、精神防线濒临崩溃的绝境边缘!
就在路易斯的精神毒液即将触及她意念护盾最脆弱之处的刹那!
爱丽丝猛地抬起头!
那双原本充满冰冷隐忍和极致痛苦的眼眸,在抬起的瞬间,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冰湖,骤然碎裂!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被极致羞辱和恐惧击穿的、**恰到好处的屈辱和慌乱**!泪水(强行逼出的生理盐水)瞬间盈满了眼眶,在迷离灯光下闪烁着破碎的光芒!
“不——!放开我!”她发出一声短促、凄厉、充满了“惊吓过度”的尖叫!
同时!
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,不再抵抗路易斯的精神压迫,而是将所有的力量灌注在被他攥住的手腕和被他环住的腰肢上!身体猛地向后一挣!被攥住的手腕以一种近乎自残的力道狠狠向外一甩!
“砰!”
路易斯正沉浸在精神压迫即将得逞的快意中,完全没有料到怀中这个看似即将崩溃的猎物会突然爆发出如此“失控”的反抗!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腕和腰间传来,攥住爱丽丝的手被硬生生甩脱!环抱的姿势瞬间失衡!
更“巧合”的是!
就在爱丽丝猛地挣脱、身体踉跄后退的瞬间,她的脚后跟“恰好”绊在了光滑如镜的地面上一处极其细微、几乎不存在的、由之前某位宾客不慎滴落的血晶酒形成的、微粘的痕迹上!
她的身体带着“失控”的惯性,不受控制地向侧后方猛地一撞!
而她的侧后方——
一名端着盛满“潘多拉血晶酒”水晶托盘的侍者,正按照固定路线,准备绕过舞池边缘!
“小心!”有人惊呼!
但太迟了!
爱丽丝“踉跄”的身体,狠狠地撞在了那名侍者的手臂上!
“哗啦——!!!”
如同鲜血瀑布从天而降!
整整一托盘、数十杯盛满了粘稠腥红酒液的高脚水晶杯,在巨大的撞击力下瞬间脱离托盘,如同被引爆的血色炸弹,朝着近在咫尺的路易斯·冯·克莱斯特——那个依旧保持着半搂抱姿势、因措手不及而微微前倾的、华丽的“孔雀”——劈头盖脸地倾泻而下!
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粘稠、冰凉、散发着刺鼻腥甜气息的猩红酒液,如同最讽刺的泼墨画,瞬间浇透了路易斯那身昂贵的墨绿色天鹅绒礼服!昂贵的面料瞬间被浸透、染成一片污秽不堪的暗红!酒液顺着他精心打理的金色短发淋漓而下,如同流淌的血泪,糊住了他脸上那尚未褪尽的得意和错愕!几片破碎的水晶杯残片挂在他的衣襟和头发上,闪烁着狼狈的寒光!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如同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落汤鸡,精心维持的优雅和魅力荡然无存!
死寂!
比霜华圣殿更加彻底的死寂瞬间笼罩了整个舞厅!
音乐戛然而止!
所有的谈笑、所有的舞步、所有的目光,都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结!
只剩下粘稠酒液从路易斯身上滴落在地毯上发出的“滴答…滴答…”声,如同死亡的倒计时。
爱丽丝在“撞翻”侍者后,自己也因为巨大的反作用力而重重地摔倒在地。她蜷缩着身体,剧烈地喘息着,后背尚未痊愈的伤口在撞击下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让她眼前阵阵发黑。她挣扎着,用最快的速度爬起来,甚至顾不上拍打制服上沾染的酒渍,立刻转向戴安娜的方向,深深地弯下腰,身体因“恐惧”和“疼痛”而剧烈颤抖,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浓浓的哭腔(伪装):
“万…万分抱歉!路易斯大人!上将!我…我…”她猛地抬起头,泪水(生理盐水)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,眼中充满了“惊魂未定”的恐慌和“无辜”,她伸手指向僵在原地、满身狼藉的路易斯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控诉:
“我…我被路易斯大人突然的…精神压迫…惊吓到了!我…我控制不住自己…我不是故意的!请上将恕罪!”
精神压迫!
这四个字,如同四颗重磅炸弹,在死寂的舞厅中轰然炸响!
所有宾客的目光,瞬间从狼狈的路易斯身上,齐刷刷地转向沙发上面色冰寒的戴安娜上将!
路易斯脸上的错愕和狼狈瞬间被巨大的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