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这状态，是越来越不像个人了。

    眉心长出了树根，盘根错节，融入了混沌息壤之内。

    拥有着类似实体的诡异身躯，时刻散发着尸臭。

    情感被完全剥离，只剩下了理智和思维，就连那十数万年压制的冲动，此刻也全然没了。

    “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，到底算什么？”

    自嘲的笑道。

    苏龙起身抓了把脸上的泥巴，在柳如烟脸上抹了一把，将那张精致的小脸涂成了花猫。

    明明没做什么，可苏龙此刻却是极其放松。

    仿佛回到了小时候，和一群小伙伴在幼儿园玩闹时的场景。

    只是诡异状态下，苏龙却是没感觉到任何触动。

    脸上被泥巴画了几道。

    嘟着嘴，柳如烟似乎是生气了。

    报复般的伸手，在苏龙脸上继续涂鸦了起来，一时间画面变得温馨又诡异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冥界中洲。

    随着时间流逝，苏龙的一号分身，停下了复活鬼神的动作。

    看着从金晨曦海洋中，走过来的长孙无垢，他的眉头不由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长孙皇后，你果然能做到。”

    听着苏龙的声音，长孙无垢神色复杂，举起了右手。

    在她的右手上有一团金色液体，那是金晨曦。

    可此刻，能侵蚀同化鬼神的金晨曦，对长孙无垢而言，却是失去了所有效果，就那么静静地待在长孙无垢掌心。

    “苏龙，本宫和陛下，未来的命运会变成什么样？ ”

    “我和老李做了个交易。”

    眼中泛着回忆，苏龙长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以这天下生灵的未来，结束我和他之间的恩怨，只是可能要苦了长孙皇后。”

    盯着苏龙那古井无波的眼神，长孙无垢缓缓闭眼，面孔看向了天空。

    “陛下他与你为敌……”

    还不等长孙无垢说完，苏龙直接打断道：

    “交易的一部分，让被天道控制的我，早一步接触金晨曦。无数条时间线交汇，这可能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条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，为什么算计我一个女子，还要算计我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眼角无声无息间划过眼泪，长孙无垢睁开双眼，暗暗攥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“成长天赋，这是我当年种下的因果。”

    苏龙望着冥府银行的位置，脑海中闪烁起了当年，帮助炎茶重塑冥府银行的画面。

    浮生忘忧物，能让生灵拥有成长天赋，增加生灵的悟性。

    随着那些特殊的冥币被吸收，会让冥界的一部分鬼神，逐渐拥有成长天赋。

    只是随机下来，阴差阳错落到了长孙无垢和李长平身上……。

    盯着苏龙。

    长孙无垢抹着眼眶，胸膛欺负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苏龙，最后一个问题，陛下他，到底是生是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