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息画面中,她穿着白大褂疯了一样冲向控制台,却被一道无形屏障拦住。
她双目赤红,瞪着炮身旁的艾拉瑞,嘶声咆哮:
“你在干什么?!全宇宙的物理学都在为你哭泣!你这个野蛮的巫师!”
“它的晶格结构在尖叫!熵增曲线在垂直飞升!这不是熔毁,是规则层面的崩解——它会变成虚无!”
“你在谋杀!你在谋杀一个科技奇迹!”
面对秦知语的崩溃,艾拉瑞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,没看她一眼,目光仿佛穿透时空,带着古老女王被蝼蚁触怒的蔑视。
“安静。”
“只会计算‘损耗’的凡人。”
“你那套所谓‘物理学’,只是法则的表皮。你听到的不是尖叫,是物质见到它‘主人’时,卑微的臣服。”
艾拉瑞声调拔高,银发无风狂舞。
“我,不是在‘请求’它稳定。”
“我是在——”
“命令它!”
“命令它遗忘你那套脆弱的物理定律!回忆起它作为‘奇迹’,本就该服从的唯一法则!”
她按在炮身上的手握紧,一字一顿,霸道宣告:
“那!就!是!”
“我!的!意!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