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的方式,剥离着格罗姆的一切。
龙尾抽断他背后的图腾,审判其信仰。
一脚踩碎他咆哮的下颚,审判其聒噪。
每一次攻击,都避开要害,却又带给他最大程度的痛苦与屈辱。
当格罗姆耗尽力气,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,如烂泥般瘫软在地时。
希拉走到他面前,秩序龙铠战靴踏在他布满裂痕的胸膛上。
脚下凝聚的秩序神力,让他反抗的力气都化为乌有。
她居高临下,暗红眼瞳中没有喜悦,只有俯瞰蝼蚁般的淡漠。
她俯下身,用只有格罗姆能听见的声音,轻声道:
“野兽,你对真正的‘力量’,一无所知。”
那句话灌入耳中,格罗姆猩红的眼瞳光芒涣散。
他眼前的不再是那个女人,而是一座由无数规则符文构成的审判王座。
他一生信奉的“力量”,赖以生存的“蛮力”,在那王座前渺小如尘。
“咔嚓”——他听见自己灵魂中图腾柱碎裂的声音。
万籁俱寂。
所有观战的兽人,都被眼前这神罚般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,忘了呼吸。
在所有兽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,他们狂傲的酋长,格罗姆·血蹄,用尽力气,将那颗象征部落荣耀的脑袋,沉重地低了下去。
他用兽人族最古老、也最屈辱的礼节,亲吻了希拉脚下沾染他鲜血的陨石尘土。
嘶哑而颤抖的声音,从他喉咙深处挤出,响彻这片寂静的星空。
“我……血蹄部落……臣服于您,伟大的……”
“……秩序之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