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被压制得如风中残烛。

    他那庞大的身躯，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恐惧。

    是愤怒！

    是屈辱！

    是他的世界观被暴力碾碎后的崩塌！

    “毁灭……熵增……才是宇宙的终极！”

    格拉克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烂的风箱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秩序的残渣……怎么可能构筑出如此稳固的领域！”

    陈夜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十四位女神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不是看一个敌人。

    而是看一个即将被解剖的实验品，一个等待处决的囚犯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我不接受！”

    格拉克发出野兽般的最后咆哮。

    “我是毁灭主教！我是熵化神教的支柱！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可能……会败给一群人类！”

    他疯狂榨取着体内最后一丝毁灭之力，灰白的皮肤上，红色的裂纹发出微弱的光。

    这时，陈夜终于开口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在领域内回响，带着一丝玩味的冰冷，如同最终的审判。

    “来。”

    他对身后的众女神微微颔首，像在示意一场好戏的开场。

    “让我看看，一头被拔了牙的疯狗，极限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