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变天象?”小五惊得瞪圆眼睛。
“古人认为‘天人感应’,龙脉之气与天文气象相通。”李石解释,“比如‘紫微连珠’时,‘地眼’能量最强;若能引动其他节点的气,或许能让某地暴雨成灾,或令敌军驻地干旱。”
林深想起昨夜“地眼”苏醒时的震动,后背发凉:“这么大的力量,要是被滥用……”
“所以历代帝王都将‘地眼’列为禁地。”方以智接口,“但如今南明危在旦夕,孙可望拥兵自重,永历帝束手无策。我们或许……能用‘地眼’的力量扭转战局。”
“可孙可望那边,会不会也在找‘地眼’?”林深问。
李石冷笑:“孙可望是张献忠义子,只懂打打杀杀,哪懂这些玄机。倒是清军……多尔衮近年重用西洋传教士,对天文地理颇有研究。他们若知道‘地眼’,必定不惜一切抢夺。”
【夜袭清营,初试锋芒】
三人正说着,明空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方先生!外面有清军的探马!”
李石猛地站起:“有多少人?”
“十几个,骑着马,往通州城去了。”
李石看向林深:“林公子,你不是想验证‘地眼’的力量吗?机会来了。”他取来火铳和短刀,“跟我去截杀探马,试试晶石能不能引动龙脉之气。”
林深虽觉冒险,但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。他接过短刀,将晶石贴身藏好,跟着李石出了慈云庵。
清军探马有十二人,打着“正蓝旗”的旗号,正往通州城门方向走。李石选了芦苇荡后的土坡埋伏,让林深躲在树后,负责用晶石引导。
“等他们走到坡下,你集中精神,想着‘震’位。”李石低声说,“《地脉堪舆图》里,‘震’位对应东方,主震动。”
林深深吸一口气,握紧晶石。他能感觉到晶石在发烫,体内的血液似乎也跟着跳动。
探马越来越近,马蹄声清晰可闻。李石举起火铳,瞄准为首的清军百夫长,扣动扳机!
“砰!”火铳炸响,百夫长栽下马来。清军大乱,纷纷拔刀四顾。
就在这时,林深将意识集中在“震”位。晶石突然爆发出刺目白光,地面传来闷雷般的轰鸣!
“轰隆隆——”
坡下的土地突然裂开一道缝隙,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浪!清军战马受惊,纷纷扬起前蹄,跌倒一片。紧接着,裂缝中涌出黑色的泥浆,溅在清军身上,腐蚀出滋滋作响的伤口!
“妖术!”清军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跑。
李石趁机冲下土坡,砍翻两个落单的清军,大笑道:“成了!这龙脉之气,竟能引动地火!”
林深瘫坐在地上,晶石的热度渐渐消退。他看着满地狼藉,心中震撼:“这力量……太可怕了。”
李石捡起清军的腰牌:“这是正蓝旗的探马,多尔衮肯定在通州有据点。我们得赶紧回报永历帝,同时……”他看向林深,“保护好晶石,不能让清军拿到。”
【永历密诏,使命加身】
三人押着两名清军俘虏,连夜赶往永历帝的行在——肇庆。一路晓行夜宿,半月后抵达肇庆城外的南明军营。
永历帝朱由榔正在御帐中焦头烂额。孙可望派来的使者态度傲慢,要求加封“秦王”,否则就要带兵进犯。帐外,士兵们衣甲破烂,士气低落。
李石递上密信,永历帝看罢,又惊又喜:“方以智、李石……还有‘地眼’的秘密?”他看向林深,“朕听说过你,从紫禁城盗出‘星枢’的奇人。”
林深单膝跪地:“草民林深,愿为陛下效力。”
永历帝扶起他:“朕不要你效死命,只要你想办法……用‘地眼’的力量,扭转战局。”他指着帐外,“孙可望逼宫在即,清军又在广东集结。朕若退位,大明就完了。”
李石上前一步:“陛下,‘地眼’非同小可,需谨慎使用。臣建议,先派林公子去房山,探查龙脉节点,再做打算。”
永历帝点头:“朕封你为‘钦天监行走’,赐尚方宝剑。若有阻碍,先斩后奏。”他取出一枚金牌,“见了李定国将军,出示此牌,他会助你。”
【房山探穴,龙脉初现】
林深带着小五和李石,往北京房山进发。房山多山,林深凭借《匠作则例》中的风水知识,很快找到云居寺后的“石经山”——这里正是《地脉堪舆图》上标注的“地脉节点”。
山脚下有个废弃的矿洞,洞口刻着“雷音洞”三字。李石指着洞门:“这是北齐高僧静琬刻经的地方,地下连通着龙脉。”
三人点燃火把,钻进矿洞。洞内潮湿阴冷,墙壁上刻满佛经。走了约莫一里地,前方出现分岔口。林深取出晶石,晶石突然指向左边的甬道。
“跟它走。”林深说。
左边的甬道越走越窄,最后来到一个巨大的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