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张校尉一伙就被捆了个结实,堵上了嘴。
林深走到那几个唐朝军官面前。他们看到这一幕,脸色也变了,握紧了手中的佩剑,警惕地看着林深。
“这位将军,”林深对着为首的那名看起来像是校尉的军官说道,“我们是路过的平民,遇到了这群劫掠的败兵,出手制止了。现在,请你们维持秩序,将这些作恶之人绳之以法。”
那几名军官面面相觑,似乎没搞清楚状况。他们显然没想到会有人敢在“将军府”的地盘上闹事。
为首的军官打量了林深几眼,又看了看那些被制服的败兵和被解救的贵族,眉头紧锁: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我叫林深,从外地来。”林深平静地回答,“至于这里发生了什么,你们问他们就知道了。”他指了指地上被捆着的张校尉。
军官走过去,掀开张校尉嘴里的布,厉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这两个人是谁?”
张校尉看到军官,眼神更加恐惧,似乎认识他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“他们是一伙的!是暴民!抢劫了这位老大人!”一个被解救的贵族连忙上前告状。
军官又转向林深:“你说你制止了他们?”
“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。”林深迎着他的目光,“将军,现在长安城内秩序混乱,民不聊生。像这样的败兵劫掠,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。您身为朝廷命官,难道不应该整饬军纪,安抚百姓吗?”
军官被林深说得有些哑口无言,脸色阴晴不定。他显然也知道现在的情况,但他自己可能也是这支混乱军队中的一员,甚至可能参与过类似的劫掠。林深的话,无疑戳到了他的痛处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仓库门口传来:“怎么回事?吵吵嚷嚷的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穿整洁青色儒衫、手持折扇的年轻男子,在几名随从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他看起来文质彬彬,但眼神锐利,透着一股不凡的气度。
“陆公子!”为首的军官立刻收起了刚才的倨傲,恭敬地行礼道。
陆公子?林深心中一动。这个名字似乎有点印象。难道是……那个在新旧《唐书》中记载不多,但在野史和笔记小说中常被提及的,有点神秘色彩的陆扆?据说他在黄巢之乱中也经历了不少波折,后来在唐昭宗时期还担任过宰相。
被称为陆公子的年轻人扫了一眼现场,目光在林深、陈大哥等人和那些被解救的贵族身上停留了一下,最后落在被捆着的张校尉身上。他眉头微皱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淡淡地问道。
那军官连忙将事情经过简述了一遍,并强调了是林深等人制服了作乱的败兵。
陆公子听完,走到林深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好奇:“这位……林壮士?多谢你出手相助,救了这些贵人。”
“举手之劳,分内之事。”林深不卑不亢地回答,“将军,如今城内匪类横行,民不聊生,若能整肃军纪,严惩暴徒,才是救民于水火的长久之策。”
陆公子笑了笑,笑容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林壮士所言极是。只是……如今长安城内,各方势力错综复杂,想要整顿,谈何容易啊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那些被解救的贵族,“这些是……”
一位老者(看来就是被张校尉称为“老东西”的那位)挣扎着上前,对陆公子行礼:“在下郑敬之,曾任礼部侍郎,侥幸在此处被林壮士所救。敢问公子高姓大名?”
“在下姓陆,单名一个扆字。”陆公子答道,“郑侍郎不必多礼,我也只是恰逢其会。”
郑敬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转为感激:“原来是陆公子!久闻大名!公子侠义心肠,深明大义,实乃我大唐之幸!”
陆扆的名头显然比林深响亮得多。林深心中了然,看来眼前这位,就是未来可能位极人臣的陆扆。这是一个机会,也许可以通过他,接触到更高层的力量。
“陆公子,如今长安危局,非整顿军纪所能解决。”林深决定不再隐藏,直接向陆扆摊牌,“城中尚有大量饥民,若无粮草救济,恐生他变。而且,城内暗流涌动,不仅有作乱的败兵,还有趁火打劫的地痞流氓,甚至可能有其他不良企图之人。”
陆扆眼中精光一闪:“林壮士似乎对长安局势颇为了解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林深坦诚道,“我一路走来,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。长安虽遭战火,但根基未毁,若能设法稳定民心,筹集粮草,严惩奸佞,未必没有复兴之望。”
“复兴之望……”陆扆喃喃道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“谈何容易。黄巢虽退,但长安已成废墟,藩镇环伺,朝廷……唉,自顾不暇啊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只是,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,总不能无动于衷。”
他看向林深:“林壮士有何良策?”
林深知道,这是一个关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