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教授则寸步不离地守在林深身边，时刻关注着他的状态。师徒二人之间……弥漫着一种……复杂而沉重的……氛围。
“小林……”一天晚上，陈教授看着正在研究装置图纸的林深，忍不住开口，“如果……如果这次……真的……”
“教授……”林深抬起头，打断了他，“我已经……做好了准备。”
他的眼神……异常平静，仿佛已经……做好了……迎接一切的准备。
陈教授看着他，眼中充满了……心疼，但最终……点了点头。
终于……到了……“连接”的那一天。
林深被送入了“天枢”项目组最核心的……一个……半球形的……密室。密室的墙壁……由特殊的……吸波材料构成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干扰。
他戴上了……那个沉重的……量子神经接口头盔。冰冷的触感……让他清醒地意识到……自己即将踏上的……是一条……怎样的……未知之路。
陈教授、李博士、王主任……以及项目组的核心成员……都守在密室外面，通过……单向玻璃……注视着里面的情况。
“倒计时……开始。”随着王主任一声令下，密室内的……各种仪器开始……发出……轻微的……嗡鸣声。
头盔上的……指示灯……开始……闪烁。
林深闭上眼睛……集中精神……感受着……头盔传来的……微弱的……电磁场……刺激……
渐渐地……他感到……自己的意识……仿佛……脱离了……身体的束缚……漂浮在一个……无边无际的……黑暗空间中……
然后……他“听”到了……
那不是声音……而是一种……直接的……意识层面的……“信息流”……
浩瀚……古老……冰冷……却又……充满了……某种……难以言喻的……“活性”……
这就是……宇宙的“意识”吗？
信息流……开始……涌入他的“意识”……
无数的……画面……概念……情感……涌入他的脑海……
他看到了……宇宙的……诞生……那场……创世的……大爆炸……不是……一次……爆炸……而是一次……“苏醒”……
他看到了……星系的形成……那不是……随机的……引力坍缩……而是一个……巨大生命体……在……“构建”自己的……“身体”……
他看到了……恒星的……诞生与死亡……那不是……简单的……核聚变……而是……这个巨大生命体……在进行……“新陈代谢”……
他看到了……地球……那颗……蓝色的……“细胞”……在……宇宙的……“血液循环”中……缓缓……旋转……
他看到了……人类的……出现……演化……那不是……随机的……进化……而是……这个巨大生命体……在进行……某种……“实验”……某种……“自我认知”的……尝试……
他甚至……“感受”到了……那个……“清理”指令……的……来源……
那并非……恶意……而是一种……类似于……“免疫反应”的……本能……一种……为了……维持……整体……“健康”……而进行的……“修剪”……
而地球……之所以……成为……目标……并非……因为……人类……是……“病原体”……
而是因为……地球……这个……“实验场”……中的……“实验产物”——人类……的……“意识”……活动……过于……“活跃”……已经……开始……干扰……宇宙……这个……巨大生命体……的……正常……“生理节律”……
人类……试图……用……科学……去……“理解”……宇宙……这种……行为……在……宇宙“意识”看来……就像是……一个……细胞……试图……用……化学试剂……去……解析……构成它自身的……蛋白质……结构……
这种……“越界”的……行为……引发了……宇宙……“免疫系统”……的……警觉……
林深……被这海量的……信息……冲击得……头晕目眩……几乎……要崩溃……
就在他的意识……即将……被这股……洪流……吞噬的时候……他……“看”到了……
一个……模糊的……“影像”……
那是一个……由……无数……闪烁的……星辰……构成的……巨大的……“面孔”……
或者说……不像面孔……更像是一种……抽象的……“存在”的……象征……
这个……“存在”……似乎……“看”到了他……
一股……冰冷……却又……带着……一丝……好奇……的……“意识”……投射过来……
“你……是……谁？”
这个……问题……直接……响起在林深的……意识深处……
林深……用尽……全身的力气……试图……“回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