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干抬起苍白的脸,声音如古玉相击:“乱世合纵连横,皆因利害。嬴政图豫州粮仓,曹操欲夺淮南盐矿,看似同心,实则各怀鬼胎。可命锦衣卫散布谣言,称曹操暗中与刘秀密会,许诺平分豫州。再以重金贿赂嬴政麾下御史大夫,弹劾曹操拥兵自重。”
“妙!”朱元璋抚掌大笑,堂内烛火随之摇晃,“毛骧,即刻挑选十名口风最严的锦衣卫,扮作说书先生潜入兖州、徐州。记住,谣言需半真半假,掺些曹操早年献刀刺董的旧事,方显可信。”
此时,窗外惊雷炸响,暴雨倾盆而下。朱元璋凝视着雨帘,突然道:“菩提先生,以您之见,我军何时方可踏出这‘按兵不动’之局?”
一直闭目养神的菩提老祖缓缓睁眼,浑浊的瞳孔似藏尽沧桑:“待杨滔与刘秀两败俱伤,嬴政、曹操联盟生隙,长江防线固若金汤,粮草辎重堆积如山——四者缺一不可。届时,主公只需轻挥令旗...”话音戛然而止,却引得满堂将领热血沸腾。
雨势渐歇,朱元璋走到堂前台阶,望着水洼中破碎的月影。这场持续两个时辰的朝议,
暴雨初歇,金陵城府邸的青石砖上蒸腾着白雾。朱元璋捏着密报的手指关节发白,羊皮纸上“刘秀连失十城”的字迹被汗渍晕染,他猛地将密报拍在案几上,震得茶盏中的残茶泼溅而出:“杨滔竟如此凶悍?刘秀十八万大军,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?”
堂内空气骤然凝固。姚广孝的袈裟在穿堂风中微动,率先打破沉默:“主公,杨滔麾下有李牧为帅,王诩、范蠡出谋划策,更兼宇文成都、薛刚等猛将如云,此等阵容本就不容小觑。淯阳之战刘秀虽设伏劫粮,却未能重创杨滔,反被其抓住破绽,足见对手老辣。”
鲁肃捋着长须,目光投向墙上的舆图:“如今刘秀退守宛城,城高墙厚尚可支撑。但杨滔若切断其粮草补给,宛城恐难坚守。一旦刘秀覆灭,杨滔势力将直抵长江北岸,对我江东形成泰山压顶之势。”
“那依先生之见,我军是否该提前出手?”朱元璋目光如炬,扫过满堂文臣武将。
朱升摇着折扇,沉吟道:“此时出兵,胜负难料。杨滔士气正盛,且其陆军战力强劲,我军若贸然渡江,恐陷入陆战泥潭。不如依主公所言,先命陆逊、周瑜全力训练水师。长江乃我江东天险,唯有牢牢掌控江面,方能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张昭上前一步,神情凝重:“末将附议。但需警惕嬴政、曹操趁乱南下。建议即刻增派三万兵力驻守濡须坞,那里是长江防线的咽喉,一旦失守,敌军便可长驱直入。”
“除此之外,”虞允文补充道,“可命郭子仪、李文忠在荆南四郡整训新军。若刘秀兵败,荆南将直面杨滔威胁,新军可作为第二道防线。”
朱元璋微微颔首,转向角落里的黄石公:“黄老先生,您游历天下,见多识广,可有良策?”
黄石公拄着竹杖缓缓起身,苍老的声音带着岁月的厚重:“杨滔势大,短期难以撼动。但强弩之末,不能穿鲁缟。可派人暗中联络刘秀旧部,许诺事后保其爵位领地,让他们在杨滔后方制造混乱,牵制其兵力。同时,命毛骧加大对兖州、徐州的情报刺探,密切关注嬴政、曹操的动向。”
“好!就这么办!”朱元璋猛地站起,“陆逊、周瑜即刻着手训练水师,三个月内必须见到成效!徐达、汤和加固沿江防线,不得有丝毫懈怠!毛骧,命你的锦衣卫日夜监视,若有风吹草动,立刻来报!”
朱棣握紧腰间佩剑,向前踏出半步:“父亲,儿臣愿率一队人马,前往荆南协助郭子仪、李文忠练兵。若杨滔胆敢进犯,儿臣定叫他有来无回!”
朱元璋深深看了儿子一眼,点头道:“准了。但切记不可轻敌冒进,一切以稳固防线为主。”
堂外,乌云再度聚拢,远处传来隐隐雷声。朱元璋站在台阶上,望着阴沉的天空,喃喃自语:“杨滔啊杨滔,但愿你不要逼得我提前出手...”
金陵城书房内,檀木熏香萦绕在泛黄的舆图上,朱元璋屈指叩击着镶玉扶手,案头堆积的军报与购马契约被烛火映得明明灭灭。诸位,他的目光扫过沙盘上代表各方势力的小木人,杨滔陆军势大,嬴政、曹操麾下骑兵剽悍,我江东水师虽强,却缺一支能在平原抗衡的铁骑。
姚广孝轻捻佛珠,袈裟垂落的阴影遮住半张脸:主公所言极是。长江天险可守一时,但若要逐鹿中原,骑兵必不可少。冀州青州幽州的刘备控弦十万,麾下马场遍布燕山,其培育的三河马耐力出众,幽州乌桓马更是冲锋陷阵的良驹。
可刘备凭什么与我交易?朱棣按剑上前,玄色披风扫过满地光影,此人素有大志,岂会甘心眼睁睁看着我军壮大?
朱元璋抬手止住争论,转而望向徐达:魏国公久经沙场,你说说看。
徐达抱拳而立,铁甲碰撞声铿锵有力:刘备困于杨滔、高句丽李世民夹击下,粮草匮乏已久。我军可用荆南的稻米、江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