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空中减速降落的楚凡，猛地悬停。
点缀灵能白芒的猩红眼眸平静如水，包括其后同时停下的扎娜三人也是如此，没有感到丝毫意惊讶。
本就有所预料，提前交代做了防备，何来的意外？
“哎呀呀，居然还有留守的恶魔？”
“它们应该跟着恐虐那个蠢货全部赶往万魂之墟才对，怎么可能有遗漏？”
“为了和纳垢与色孽争夺权能，恐虐又怎么会留守力量？”
“正常情况下，你们应该不会遇到任何阻碍轻松解救出你们的同伴灵魂。”
“但这就是命运，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变数和永远也无法预测的波折，不是吗？”
已然藏在阴影中的奸奇投影，脸上浮现出一丝戏谑和玩味，以及一抹浓重的满足。
楚凡继续无视。
他现在算是基本摸清了这傻逼的套路。
其下，
于符文中显现出来的一群群恶魔身影，愈发清晰。
几乎在声音刚落，就彻底显现了出来，凝为了实体。
为首的，是一个人形恶魔，全身赤红，如同被鲜血染过一般，狰狞的脸庞仿佛骷髅，脑袋上长着一对弯曲的尖角，尖角顶端还挂着两颗骷髅头。
体型五米左右，全身除了黄铜铠甲外，还披着一件极其醒目的披风。
因为整个披风完全由一颗颗串起来的骷髅头制作而成，数量密密麻麻，极为辣眼刺目。
武器是一柄散发血色烈焰的长剑，剑刃两边密布一根根倒刺。
在其身后的一只只恶魔，形态都和它差不多。
唯一的两点不同，
一个是体型矮了点，只有三米上下。
另一个，就是没有骷髅头披风。
“请注意，虫族主宰。”
智械领袖的声音及时出现在脑海中：
“为首这个恶魔，就是我先前所说的乌祖尔，恐虐麾下的高阶大魔级战力。”
“披风是它击杀强敌收集的战利品，由888颗骷髅头组成。”
“后面那些三米多恶魔，是它麾下的鲜血大队精英级放血鬼。”
“但看上去不多，才仅有几十个？难道都不是本体？而是投影？”
来到亚空间，最大的缺陷，就是初次和这些邪神以及麾下的恶魔们打交道，根本就不了解。
所有的信息，全部来自死灵之王。
即便如此，也有诸多的弊端。
比如，不知其实力深陷？
或者说，和自身对比如何？
这一点只有与其交手才能知晓，战前压根就没办法衡量。
“扎娜！”
命令声中，
其后的扎娜立即飞驰向前。
同时，双手抬起，满头的长安腔体也瞬息间炸开。
“嗖嗖嗖！！！”
霎那间，
黑压压的一片片脊针，呼啸覆盖而下。
每一根脊针，都散发着幽绿色剧毒和灵能白芒。
“噗呲噗呲噗呲——”
“轰轰轰！！！”
密集的数量，极快的速度，加之一个个恶魔的庞大体型，几无落空。
一些特殊爆炸脊针，命中之下猛地爆裂，溅射四散出更多的细小脊针。
神经毒素，对于没有物质生命的恶魔无效。
但脊针上的灵能，对它们这些由能量具象化的躯体而言，无异于剧毒。
一轮射击，除了为首的乌祖尔，其他几十名恶魔无一完好个个带伤，被脊针刺穿的部位，流出一股股如同血浆般的粘稠血液，仿佛被扎破的皮球。
“吼！！！”
一声声愤怒的嘶吼随之响起。
但很可惜，这些恶魔不会飞，只能在下面提着烈焰长剑无能咆哮。
它们也没有远程攻击手段，或者恐虐崇尚近战杀戮，将其视为荣耀，麾下很少有远攻类型的恶魔。
“灵能打击有效。”
“伤害也很不错。”
楚凡望着平台上的一轮试手结果。
灵能有效，伤害可观，就意味着可被杀死。
证实了这一点，接下来就好办多了。
“扎娜，多隆，基兰……”
刚准备下令远程狂轰滥炸进行收割，就见下方几十个恶魔突然集体弹地而起，汹涌杀来。
“虫族主宰，这里是亚空间，而且还处于恐虐的领域内。”
脑海中快速出现智械领袖的提醒：“这里没有物理规则和重力约束，所有恶魔都可以穿梭移动，等同于另一种意义上的飞行，请忘掉在物质宇宙里的习惯和想法。”
“……”
楚凡目光闪了闪。
他刚刚确实忽略了这一点。
首次来到亚空间，也很难一下子适应这里的无规则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