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。小北,尽力维持通讯和侦察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那片死寂而狰狞的丛林。
“我们的目标,是确认深处的威胁。如事不可为,立刻撤离。”
生存的第一要义是活下去。
但有些东西,比单纯的生存更重要。
比如,弄清楚是什么在威胁你生存的根基。
队伍如同楔子,缓缓嵌入这片拒绝生命的丛林。
每一步都踏在破碎的硅质土地上,发出咔嚓的脆响。
周围的硅化植物形态越发怪异,像是凝固在痛苦挣扎的瞬间。
能量乱流如同无形的刀刃,切割着众人的护体能量。
苏砚周身散发着微弱的清光,将最凌厉的能量锋锐偏转开来。
敖玄霄则以炁海拓扑容纳、化解着那些混乱的波动,如同深海容纳着湍流。
阿蛮紧抿着嘴唇,她能感觉到怀中兽宠的恐惧并未随着深入而减轻,反而如同实质的冰水,浸透她的心灵。
那深处的“东西”,如同一个不断扩散的污染源。
它在低语。
用寂静。
用消亡。
用对一切生命形式的绝对否定。
陈稔小心地避开一丛闪烁着不祥磷光的硅晶簇,低声道:“这地方…真他娘的邪门。感觉像是走进了某个巨大生物的…消化器官。”
白芷轻轻点头,她的药性感知在这里受到了严重干扰,仿佛所有的自然规律都在被扭曲。
罗小北的侦察器屏幕雪花闪烁,断断续续传回一些扭曲的图像碎片——那似乎是…人工建筑的轮廓?
敖玄霄与苏砚对视一眼。
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确认。
快到了。
那令万灵畏途的根源。
那隐藏在硅基丛林深处的,人为的恶。
危机如同丛林本身,冰冷而坚硬地包裹上来。
选择的重量,压在每一个人的肩上。
生存还是真相?
有时,追寻后者,才能保障前者。
他们继续向前。
走向那片连野兽都不敢触及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