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也不好惹。而且此事若闹大,她当众再将那“狂躁散”和自己的伤势说出来,无论真假,都会引来无数麻烦和窥探…
权衡利弊,周执事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杀意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好…好得很!牙尖嘴利!本执事不与你等小辈一般见识!”
他猛地转身,对着守卫厉声道:“看紧门户!再有无关人等靠近,一律驱离!若敢硬闯,以门规论处!”
说完,他竟是头也不回,几乎是甩袖而去,快步重新没入那朱红大门之后,仿佛身后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。
大门再次沉重地关上,只留下两名面面相觑、不知所措的守卫,以及门外神色各异的四人。
冲突,暂时偃旗息鼓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梁子,已经结下了。
苏砚用最直接、最凌厉的方式,不仅坐实了丹阁有鬼,更狠狠地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她收回目光,看向敖玄霄,淡淡地道:“他心脉旁三寸,有微弱‘锈蚀’残留,应是近期接触过源药。”
敖玄霄深吸一口气,看向那再次紧闭的朱门,目光深邃。
“看来,这丹阁,是非进不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