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是她欠时间,是我们欠她命。每一次重启,都是我在还。”
他抬起手,指向裂痕里的青年倒影:“那是我。每一次死,都是为了让她多活一轮。我不是守护者,我是燃料。”
林夏摇头,指甲掐进他胳膊:“别说了……停下!”
“停不下来。”刘海抹掉嘴角的血,盯着所长,“你也不是敌人。你是未来的我,怕崩得太快,所以戴上面具装神弄鬼。可你忘了——我们三个,从来就是一个。”
所长站在原地,面具彻底裂开,露出半张脸。那不是林夏的眼睛,也不是刘海的,是某种更老的东西,像是看过百次轮回后的空壳。
他抬起手,似乎想说什么。
刘海先开口了:“你藏得够久。可歌不会骗人。它从一开始就在喊——救我们。”
他撑着地站起来,透明的手臂抬起,对准裂痕,准备再唱一遍倒歌。
林夏突然抓住他手腕,声音发抖:“如果唱完……你会怎么样?”
刘海低头看她,眼神平静得不像活人。
“如果歌是求救信号。”他轻声说,“那我就是那个按喇叭的人。”
他张嘴,第一个音节刚吐出,整片废墟开始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