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。可他得去。因为这次,他不再是容器,不是补丁,不是轮回的提线木偶。
他是刘海。
他记得她。
他要带她回家。
铁门缓缓开条缝。
蓝光涌出,照他脸上,像冰水浇头。
门后,有人坐着,背对他,手里拿着注射器,正往针管里灌液体。药水是深蓝的,泛着光,像把星河装进了玻璃管。
那人慢慢转头,露出半张脸——年轻的所长,眼神清亮,手里攥着张照片:两个孩子站在实验室外,笑着,手牵着手。
照片上,一个写着“Lx”,一个写着“Lh”。
原来,他也曾是实验体。
原来,他们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