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?”我微微一呆,瞬间愣住了。
冰晶的封印的确不是我解的,是泠雪当初怕我驾驭不住,只帮我解开了微乎其微的一小部分,这件事除了我和泠雪,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,她怎么会一清二楚?
像是一眼看穿了我心里的疑惑,女子温柔一笑:“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吗?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我终于收起了小脾气,紧张地攥着衣角,雪白的狐耳微微绷紧,“你为什么会知道冰晶的秘密?”
“冰晶……”她将这两个字在唇间反复念了几遍,仰起头,轻声问,“这个名字,是你给它取的吗?”
我点点头,才猛然想起她看不见,连忙又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冰晶,冰晶……果然很适合它。”她轻声赞叹,随即又皱起眉,“只不过,它即便被封印,也不是寻常人能够使用的……你是寒性灵体,对不对?”
她忽然伸出手:“把你的手给我。”
我眨了眨圆溜溜的杏眼,愣了好一会儿,心里嘀咕:她怎么又忘了那颗黑珠的事了?
犹豫了片刻,我还是慢吞吞地把小手伸了过去。
她轻轻拉住我的手腕,两根纤细的手指搭在我的脉搏上,静静感受着。
“你天生属极寒之体……而且这股寒气,非常熟悉,像是与谁同出一脉……”她紧闭着双目,秀眉轻蹙,嘴唇微微动着,似乎在拼命回忆着什么。
突然,她神情剧变,猛地抬头,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,不敢置信地低呼:“泠雪……你是红狐族人?”
“你认识泠雪?”我瞬间惊得睁大了眼睛。
“你果然是红狐族人!”她语气更加激动。
“对。”我老老实实点头。
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,轻声问我:“既然如此,你想不想知道……泠雪的下落?”
我莫名其妙地望着她:“下落?他就在魔界啊。”
女子更是惊讶,声音都提高了几分:“你说泠雪在魔界?这怎么可能?!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?”我歪着头反问,狐耳好奇地抖了抖,“他本来就在魔界,你在这里待了几千年,不知道也很正常。”
女子沉默了许久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也就是说……有人把他从那个地方带出来了?”
“那个地方?”
我脑中猛然闪过一道亮光,瞬间呆呆地望着她,心脏怦怦直跳,小心翼翼地、压低声音问:“你说的……是那个小岛?”
“小岛……的确是小岛。”女子轻声确认,“看来,你也知道。”
泠雪被囚禁在那座孤岛之上,这件事隐秘至极,除了他自己,几乎无人知晓,我只是意外撞破,才得知了这个秘密。泠雪说过,那座岛上数千年来,他见过的人屈指可数。
可眼前这个女子,不仅知道小岛,知道泠雪,还能一眼认出冰晶、寒魄,对它们的来历了如指掌……
而且,我越看她,越觉得眼熟。
像是在哪里见过,却又模模糊糊想不起来。
一个惊人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,我呼吸一滞,不确定地望着她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?”她轻轻笑了笑,伸手指了指自己。
“嗯!”我用力点头,眼神无比认真,“我要知道你的名字,还有……你为什么认识泠雪,为什么能认出冰晶和寒魄?”
一听到“寒魄”两个字,女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连忙低下头,伸手在地上摸索起来。
我看着她慌乱的样子,心里软了一下,弯腰捡起地上那件散落的寒魄法衣,轻轻递到她的手中:“你在找这个吧?”
她指尖一碰到寒魄,整个人都微微一颤。
女子紧紧握着寒魄,又摸了摸手中的冰晶
“寒魄,冰晶……其实……”
我犹豫地歪了歪脑袋,雪白的狐耳轻轻颤动,九条蓬松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扫了扫地面,试探着轻声开口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祺?”
女子整个人猛地一震,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。她缓缓转过头,虽然双目依旧紧闭,可脸上那难以置信的神情,几乎要溢出来,连说话的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: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?”
真的是祺?!
其实我自己也半点把握都没有,纯粹是靠着胡乱猜测。可她既知道泠雪被囚禁的孤岛,又能一眼辨识出冰晶与寒魄的气息,再加上这张越看越熟悉的面容……在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唯一蹦出来的名字,就只有祺。
没想到,竟然真的被我蒙对了!
“你真的是祺?!”我惊喜地睁大圆溜溜的杏眼,小步子往前挪了挪,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。
祺的神色渐渐恢复平静,听我再次确认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轻得像跨越了千年的风:“没想到……隔了这么久,还会有人记得我。”
“从踏入这个任务开始、多少秘闻都和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