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理智还在疯狂尖叫:现在停下,绝对会被那大婶抓去剁成狐肉汤!
在偷懒本能和求生欲疯狂打架之后,我非常干脆地直接幻化成小白狐,嗖地一下蹿到晨晨肩膀上,四肢一搂,尾巴一卷,死死赖着不动了。
好容易才彻底摆脱大婶的菜刀追杀,几个人全都靠在树边大口喘气。
晨晨一把将我从她肩上揪下来,拎着我后颈皮,虎着脸瞪我:
“你到底干了什么,能把那么和气的大婶逼得拎菜刀追你十条街?”
听听这话说的……
我心里疯狂撇嘴,却不敢当面顶嘴,只抬起一只小爪子,一脸超无辜:
“这次真的不管我的事!要怪就怪你们,非要我去问什么碧玲花,才害得我被人追杀!所以……全是你们的错!”
晨晨抬手就在我狐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,满脸写着“我才不信”:
“打听个消息能打听成这样?迷失也去问过,人家怎么没被砍?”
我委屈地用爪子摸摸头,仿佛都摸出一个小包来了。
果然,晨晨最暴力了。
“迷失又没问出东西,人家干嘛要杀他灭口啊!”
“哦?那你是问出东西来了?”
我立刻化回人形,下巴一抬,得意洋洋地甩着九条雪白尾巴:
“那当然!我一出马,还有搞不定的事?”
晨晨蹲下来,平视着我:“那说吧,打探到什么了?”
我摸摸脑袋,故意歪头:“刚刚某人拍我头那么用力,我一不小心……就忘了。”
晨晨嘴角一扬,笑得特别温柔:“忘了是吧?”
“嗯嗯!”
“好办。”她打了个响指,笑容不变,“我直接把你丢回村口,让你再去问一次,不就想起来了?”
我瞬间僵住。
果然,晨晨这种生物,越是笑得甜,就越靠近邪恶阵营。
为了不再惨遭毒手,我非常没有原则地立刻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全吐了出来。
晨晨摸着下巴,缓缓开口:
“这么说,她是怕我们也像之前那群人一样,嘴上说采花,实际上是冲着镰鼬去的。结果实力不够,打不过还激怒妖物,给村子带来大祸,才拼命拦你,甚至要灭口。”
“对啊对啊!所以会被追杀,全是你们的错!”
我气得叉腰,伸出爪子一个个点过去,“你们都要反省!要不是你们,我才不会被菜刀追,才不用跑那么多路!”
晨晨鄙视地瞥我一眼:“你跑过?刚才不一直挂在我身上?”
……我假装没听见。
“难怪。”莫逸沉吟道,“刚才我们想去小酒馆歇脚,被店主拿扫帚直接赶出来了。原来还有这层缘由。”
“喔?你们是被赶出来,才顺便来等我的啊?”
莫逸非常诚实地点头:“那当然。”
我扁着嘴小声嘟囔:“我就知道,你们才没那么好心,专门来救我……”
那三个人默契十足,全都假装没听见,凑到一边商量对策。
晨晨开口:“从万年打探的消息看,越往山上,风越强,甚至能直接伤人。所以上山第一件事,不是找花,是安全——怎么把伤亡降到最低。”
迷失想了想:“如果能拿到那位大婶说的避风丸,会好很多。”
莫逸点头,回头瞥我一眼:“万年,你是不是跟那大婶废话太多,所以你那狐之妖魅时效才过得那么快?”
我一脸无辜地摆手:“别乱讲,我又不是夜,哪有那么多废话。”
晨晨、莫逸:“……”
沉默了一两秒,莫逸轻咳一声:“那你怎么不顺便骗点避风丸过来?”
我依旧一脸纯良,理直气壮:“我都说了我不是夜,哪能想要什么就骗到什么。”
晨晨、莫逸:“……”
迷失一脸茫然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终究没敢问出口。
不过我看得出来,他对我嘴里那个“夜”,好奇心快溢出来了。
莫逸再次强行拉回正题:“不管怎么说,要上山,先想办法弄到避风丸。”
晨晨摇头,语气严肃:
“镰鼬守着碧玲花,我们尽量别和它起冲突。而且听描述,这镰鼬恐怕不是普通小怪,是真正的妖兽,至少也是准妖将级别。以我们现在的实力,正面打,毫无胜算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迷失立刻附和,“必须避开镰鼬,否则很可能直接团灭。但避风丸还是要拿,不然风一吹就持续掉血,我们连找花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晨晨点头:“意见一致,那就先以避风丸为目标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我弱弱举爪子,眨着眼睛,“我的意见还没说呢。”
晨晨看都不看我:“你不用带。”
“为什么不带!”
“你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