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裙女子话音刚落,那紫袍法师便直接朝着我冲了过来!而另一边,围攻迷失的两人攻势骤然暴涨,死死缠住想要过来救我的迷失,让他根本分身乏术。
望着紫袍法师越来越近的脸,笑得一脸猥琐,我干笑两声,转身——继续逃!
呜呜呜我错了!
我宁愿回狐族王宫天天长蘑菇,也不要被这种怪蜀黍抓走!
可境界暴跌之后,我所有属性都跟着狂掉,敏捷更是惨到只有1。
(好吧……其实我以前敏捷好像也只有1……)
速度慢得连我自己都嫌弃。
没跑几步,后领就被人一把揪住,像拎小狐狸崽一样轻松提了起来。
紫袍法师笑得一脸得意:“九尾狐,果然是稀世珍兽。再加上那只腓腓,这次主人定会重赏我们!”
我被拎在半空,四肢悬空,九条尾巴无助地晃来晃去,可怜巴巴地望向远处战局。
黑裙女子一加入,局势瞬间一边倒。
其实那两名渡劫境高手本就极强,只是之前一直顾忌木盒里的“腓腓”,不敢下死手。而现在,黑裙女子亲自缠住迷失,另外两人则分头扑杀绝杀、缥缈与诺如尘。
他们这支小队,本就配置极端——
只有迷失一个近战坦克,绝杀与诺如尘是脆皮火系、光系法师,缥缈更是只能加血加状态的祭师,全员防御极低。
一旦迷失被牵制,没人替他们扛伤害,几人立刻陷入慌乱,险象环生。
难怪迷失之前说,一旦袭击者超过履霜境中期,他们便难以支撑,原来是早就看透了队伍的致命弱点。
“罢了罢了,本来还以为用不上呢。”
诺如尘不悦地嘟囔一句,脚步飞快后退,拉开安全距离,随即举起那根雕刻着羽毛纹饰的光之法杖,口中念起冗长而古老的艰涩咒语。
天空之中,骤然亮起一道柔和的七彩霞光。
下一刻,一个长着透明羽翼、约莫五六岁大小的光之羽人,从光芒中缓缓浮现。
她一出现便好奇地眨了眨眼,肥嘟嘟的小手轻轻一拍,掌心凝聚出一颗拳头大小的纯净光系能量球,小手一抛,便朝着最近那名持刀男子狠狠砸去!
黑裙女子见状,攻势缓了缓,轻轻一笑,语气淡漠如常:“原来是光之结晶召唤的羽人。”
她转头吩咐:“震,你去解决那两个女人。傲,你来处理这只羽人。”
“至于那只小九尾狐……”
她目光轻轻落在被拎在半空、耳朵耷拉、尾巴蔫蔫、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我身上,淡淡道:
“活捉,不许伤了。”
天色彻底沉了下来,墨蓝色的天幕漫过整片山林,晚风卷着淡淡的灵气,吹得我头顶一对雪白狐耳轻轻颤动。我被那紫袍法师像拎小兽一样揪着后领,九条蓬松的大尾巴无助地垂在半空,整只狐都蔫蔫的,只能眼睁睁看着前方战局激烈碰撞。
那名被黑裙女子称作傲的男子,手中长剑泛着冷冽的灰芒,剑身上缠绕的气息极为诡异,竟带着一丝灵力泯灭的特性。从黑裙女子的命令里不难听出,诺如尘召唤出来的光之羽人,本就是纯粹灵力凝聚而成的灵体,而傲的剑,恰恰就是它天生的克星。
只见他手腕轻抖,剑芒微闪,只是轻轻擦过羽人小小的手臂。那半透明的光之手臂瞬间崩散成漫天光粒,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诺如尘脸色骤变,瞳孔微微收缩。他原本对这招光之召唤极为自信,却没想到会被如此轻易破解。只这一愣神的间隙,傲的长剑再次横扫,璀璨又冰冷的剑芒落下,那只可爱的光之羽人连惨叫都未曾发出,便彻底碎裂成光点,消散在暮色之中。
另一边,战局却意外地偏向了我们。
多亏了刚才羽人掷出的那颗灵光弹,不仅硬生生打断了名为震的男子的攻势,还在他肩膀上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深洞,灵力溃散,鲜血直流,整条手臂都几乎抬不起来。
趁着他重伤迟缓,绝杀与缥缈对视一眼,立刻展开猛攻。
绝杀的火系法术不要钱似的狂砸而去,火球、火浪、火纹术接连不断;而缥缈明明是只会治愈与增幅的祭司,此刻却抡起法杖,凶巴巴地朝着震的后脑勺猛敲——更诡异的是,她法杖之上竟泛起一层淡淡的、带着镇压效果的白光,一杖下去,直接把人敲得眼冒金星。
就在光之羽人彻底消散的同一瞬,震哼也没哼一声,直挺挺地晕倒在地,彻底失去了战斗力。
我被拎在半空,眼珠一转,立刻开始怂恿身后的紫袍法师:“喂,你的同伴快被打死了,你不去救他吗?”
快去吧快去吧,一走我就能逃跑啦!
紫袍法师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倒地的震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“连自己都保全不了的废物,主人本就不需要,死了便死了。”
话音刚落,绝杀法杖顶端的红宝石爆发出刺眼红光,数颗爆裂火球连环轰在震身上,火光散去后,她才心满意足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