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,狐耳轻轻耷拉:“可之前我们杀的那只飞魔豹,毒不也被解了吗?”
“那是因为它当时身受重伤,灵力枯竭,毒素都弱了大半。”朵拉盈盈一笑,语气郑重,“等你今后踏入魔界就知道,正常状态下的飞魔豹有多危险,绝对不能拿你们之前杀的那只做比较,不然定会吃大亏。”
我了然地点点头,又好奇地问:“那为什么我之前见过的魔兽,好像都有毒?比如瞿如、火睛熊,它们身上散出的黑雾,都有腐蚀性。”
“那是魔化,不是真正的毒。”朵拉细心解释,指尖凝出一缕淡魔息,“魔化只是给它们的身体注入了稀薄的魔力,可它们的肉身无法完全吸收,多余的魔力就会逸出来,形成带着腐蚀性的黑雾。那只是溢出的魔力破坏力强,才被你们当成毒,和魔界魔兽的本命剧毒,根本没法相提并论。”
原来如此……我点点头,正想再问些魔界的趣事,却发现朵拉的目光早已不在我身上,而是越过我,直直看向我身后的黑白,眼神里满是惊讶。
“朵拉?”我疑惑地回头。
“这是……”朵拉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黑白。
“焰儿,我的契约兽啦。”我笑着指了指还在睡觉的小毛球。
朵拉摇摇头,目光依旧锁在黑白身上:“不是它,是这只独角兽……你是从哪儿得来的?”
“黑白怎么了吗?”我歪着脑袋,狐耳轻轻动着。
“太奇怪了。”朵拉沉吟着,眉头微蹙,“独角兽乃是上古光属性神兽,理应周身只有纯净圣光,可我在这只独角兽身上,竟然同时感觉到了光与暗两种截然相反的修真能量……更诡异的是,这两种力量相融相合,没有半分排斥,极为融洽。”
我不以为意地摆摆手,雪白的九尾晃得欢快:“这很正常啦,黑白本来就是光属性独角兽和暗属性梦魇,历经数千年诅咒融合而成的,所以才会有光暗双属性呀。”
听完黑白的来历,朵拉露出了然的神情,轻轻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,难怪能突破光暗本源的排斥。不过即便如此,光暗力量失衡,它的成长也会受到极大限制,很难突破幼年期。”
她说着,便伸出手掌,想抚上黑白的额角,可黑白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,猛地往后退,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,紧紧盯着朵拉,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。
朵拉的手僵在半空,随即自嘲地笑了笑,语气带着几分落寞:“是啊,独角兽只会亲近心灵纯净的少女,我来自魔界黑暗,满身魔息,又怎么能奢望它靠近呢。”
“朵拉……”我看着她失落的样子,心里有些难受。
“这是神兽的本能,你不用介意。”她强打起精神,看向我,“如果你相信我的话,就把黑白留在我这儿吧。它自出生便待在圣光浓郁的凤与城,体内光能量太强,暗能量太弱,导致失衡。若把它送去魔界,让它吸收纯粹的暗属性魔力,让光暗彻底融合,定能突破瓶颈,快速成长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我有些不舍地望向黑白,心里犹豫着,是把它交给朵拉,还是等我完成修真任务,带它一起去魔界。我用灵力传音给黑白:“黑白,你说呢?”
黑白湛蓝色的眼睛闪了闪,扭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背上呼呼大睡、时不时砸吧嘴的焰儿,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,轻轻点了点脑袋,用稚嫩的声音传音给我:“主银,黑白要去魔界!我要快点长大,再也不要被焰儿欺负了!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,这小家伙,为了躲焰儿这个小魔王,宁愿去人生地不熟的魔界历练。
我看向夜之枫桦,见他笑着轻点下颌,才放下心,轻轻拍了拍黑白的脑袋,郑重地把它托付给朵拉。我小心翼翼的样子,反倒逗得朵拉噗嗤一笑,刚才的落寞一扫而空。
我抱起飞醒的焰儿,眼睁睁看着黑白跟着朵拉走进内间,心里微微发酸,鼻尖都有点痒,连忙拉了拉夜之枫桦的衣摆,小声说:“我们快点走吧,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把黑白抱回来。”
“不急,还有东西没拿呢。”夜之枫桦拉住我,慢悠悠道。
“什么东西呀?”我眨了眨眼。
“魔翼兽的专属装备。”
夜之枫桦话音刚落,朵拉刚好从内间走出来,听到这话,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嘴角耷拉着,一副又要躲回墙角画圈圈的沮丧模样,哀嚎道:“不要啊!我的金币!我的亮晶晶!又要被你们拐走了……”
她磨磨蹭蹭地走到柜台下,翻了好一会儿,才拿出一枚形如兽爪的装备。那爪套不知是用何种魔界秘金炼制而成,通体黑亮,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黑色魔光,纹路细腻,透着一股凌厉的气息。
“把这个直接装在魔翼兽的前爪就行,就算是幼年期也能装备,它会自动调整大小。”朵拉心疼地摸了摸爪套,“这东西本身没毒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