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技能境界太低,一开始治疗一个人就要耗费十几分钟。从天亮一直忙到天黑,天边彻底染成墨色,我的魔毒技能也在不停使用中,从初级一路飙升到中级91.2%,治疗速度也快了不少,如今医治一人只需要七八分钟就够了。
没过多久,收到憬凤讯息的路医师也匆匆赶了过来。可他和我不一样,解毒必须依靠对应的丹药草药,他随身携带的药量本就有限,这偏僻小镇又找不到合适的灵草,就算想临时炼制解药也无从下手。所以他来了和没来几乎没区别,所有的解毒活计,依旧压在我一只小狐狸身上。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有不少伤势过重的人没等到治疗便咽了气,倒是阴差阳错为我省下了不少功夫。(?˙▽˙?)
终于,在治疗完最后一个伤员后,脑海里仿佛响起一道轻响,魔毒技能堪堪突破,升到了高级!
我长长舒了一口气,僵硬的前肢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,懒懒地甩了甩爪子,正想爬回憬凤的手臂上蜷成一团睡觉,眼角却突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,正含笑望着我。
我微微一怔,立刻举起酸麻的小爪子用力挥了挥,软乎乎的声音带着惊喜:“迷失!!”
站在不远处的正是许久未见的迷失,而他身旁,还有绝杀、缥缈,以及一个背着长杖、面容陌生的男子。让我纳闷的是,绝杀和缥缈怎么会和迷失凑到了一起?
还没等我多想,绝杀便抢先一步快步走来,不等我躲开,一把就将刚想攀上憬凤手臂的我拎了起来,笑眯眯地戳了戳我的耳朵:“你又在这儿玩什么花样?”
我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,狐耳都炸了起来:“谁玩花样啦!我在干活!”
“那你在这儿假冒什么契约兽?”
“你管我啊!”我不服气地蹬着小短腿。
绝杀也不理我的抗议,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憬凤一番,摸着下巴嘀咕:“我刚刚就觉得,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?”
“废话。”我毫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,语气里满是鄙视,“你们上次越狱用的那颗文珠,就是从他这儿得来的,你说眼熟不眼熟?”
那不过是一年前的事,我们当时替憬凤完成了一项任务,他便给了我们五颗文珠作为奖励,我拿到的是“焰”,也正是靠着它,才孵化出了焰儿。而那颗“爆”文珠,不知道落在了她们谁手里,反正上次被关进大牢时,她们就是用“爆”炸开牢门逃出去的。只不过她们一直不知道,眼前这人便是神兽憬凤,只当是个普通的修真者,没想到才过没多久,她就忘得一干二净,这记忆力也实在太凄惨了。
“啪!”
一只手指轻轻弹在我的脑门上。
“你干嘛拍我?!”我用爪子捂住脑袋,悲愤地瞪着绝杀,眼眶都快红了。
绝杀瞪了我一眼,语气笃定:“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从你的眼神里我就知道,你绝对在说我坏话!”
“……”我默默闭嘴,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女人第六感吗?也太准了吧!
这时,迷失和缥缈也走了过来,唯有那个背长杖的陌生男子依旧坐在原地,可他的目光,却始终牢牢锁在我们这边,一刻也没有挪开。
我看着眼前几人,开心地晃了晃尾巴: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呀?”
缥缈撇了撇嘴,一脸无奈:“当然是修炼加做任务了,不然谁会跑到这种偏僻地方来……对了,跟你打听一个人。”
说到“一个人”时,缥缈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,两眼亮晶晶的,冒着说不清的光。我看得全身狐毛一颤,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缩:“……你要打听谁?”
缥缈左右张望了一圈,一把将我从绝杀的手里拎了过去,后退几步压低声音问:“上次那个,从我们这儿换走玄冰的人,是谁?”
我心虚地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,条件反射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认识!我不认识!”
缥缈摆明了一副“你骗鬼呢”的表情,轻哼一声:“你少装糊涂,他身边还带着你的独角兽呢,还敢说不认识?”
“独角兽啊,我早卖掉啦!”不管怎么样,我今天打定主意,打死都不承认,“你没看见我身边什么都没有吗?”
我心里暗自嘀咕,她们的玄冰不是换走之后,就立刻交给当时的妖族族长了吗?缥缈怎么会知道那玄冰是假的?除非……是夜主动告诉她们的。
夜当时只承认玄冰是骗来的,却没说具体怎么骗的。既然缥缈知道当初用来和凤与城主交易的玄冰是假货,那一定是夜主动告知的。可就算知道是假的,她们也愿意交换,难不成是夜当时许下了什么承诺?比如事成之后给她们好处作为道谢?
以夜那寡言冷淡的个性,多半……呃,是绝对拿了玄冰就撒手不管,什么承诺都抛到脑后了。所以她们才找不到夜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