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!”我惊喜地抬头,原本还以为他不想让我去,这么说来,他是在避讳别的事?
心底隐隐觉得,他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。刚想开口追问,便被他察觉,他反手紧紧握住我的小手,露出一抹灿烂又狡黠的笑:“走啦,再晚擂台就结束了。”
武斗场坐落于凤与城城北,一片宽阔的青石广场中央,矗立着数座丈高的白玉擂台。此刻擂台上正有两名修士斗法,剑光与法术光芒交错,台下围满了围观修士,叫好声此起彼伏。
广场旁立着一块巨大的玄铁告示牌,上面用朱砂标注着每场决斗的修士姓名、境界,还有一行格外醒目的字——押注区。
押注?
我揉了揉眼睛,确定自己没有看错。旁边的木牌上写着规则:押注金额不设下限,但上限为一枚银币,每场比试的胜利者可抽取总奖金的五成,无论参赛还是押注,每人每日仅限三次。想来是怕修士沉迷赌博,才定下这般宽松又克制的规矩,毕竟一日三次、每次最多一枚银币,实在算不上豪赌。
广场正中是宏伟的武斗正馆,此刻大门紧闭,不知藏着何种机缘。四周散落着几座偏馆,依照平面图上的注解,各有妙用:不愿被旁人围观押注的修士,可租用小馆私密擂台;想体验高阶法术的,还能租借训练室,短暂使用只有技能书才能习得的稀有术法,踏出房间便会自动消散;最让我眼前一亮的,是一间宠物擂台馆——
光是看名字,我就忍不住坏心眼地琢磨:把焰儿丢进去,找只厉害的灵宠教训它一顿,让它以后乖乖听话,再也不做小叛徒……当然,也只是想想而已,真要让焰儿受委屈,我第一个舍不得。
随意逛了片刻,发现擂台比试并没有想象中有趣,我便拉着夜之枫桦的手,准备去街边买灵果糖吃。
“喵——!!”
一声尖锐又惊恐的叫声骤然响起。
我猛地回头,心脏瞬间揪紧——只见一个身着锦衣的男人,正粗暴地掐着焰儿的后颈,将它高高拎在半空。焰儿难受得四肢胡乱蹬踹,小身子瑟瑟发抖,额间的尖角都黯淡无光,模样可怜极了。
男人满脸轻佻,饶有兴致地对身旁娇俏的女孩笑道:“这种火属性灵宠果然罕见,长得倒是漂亮。”
女孩连连点头,目光贪婪地扫过焰儿,又落在不远处的黑白身上:“这只独角小兽也可爱,不知道是从哪片秘境抓来的。”
说着,她便伸出涂着丹蔻的手,想去摸黑白的脑袋。黑白吓得慌忙后退,湛蓝的眼睛里满是焦急,死死盯着被拎在半空的焰儿,却因为实力低微,不敢上前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我气得浑身发颤,头顶的狐耳都炸了起来,快步冲过去想抢回焰儿。可男人故意将手举得更高,还侧身躲开,让我扑了个空。
“把焰儿还给我!”我怒瞪着两人,圆眼睛里蓄满了泪水。我向来不爱生气,可这一次,是真的被这两个蛮横无理的人吓到了。
男人低头看向炸毛的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轻慢,愣了片刻才嚣张开口:“这小兽哪儿抓的?”
“不关你的事,快还给我!”我咬牙说道。
“这样吧,你开个价。”男人大手一挥,满是傲慢,“这只喷火的小猫,还有那只独角兽,我都买了。”
“还给我!”我根本不想听什么价钱,我只要我的焰儿。
“放心,尽管开口,我付得起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我脚边的空间突然扭曲,一道漆黑的法阵凭空浮现。刻耳柏洛斯猛地从法阵中跃出,三头巨犬浑身黑雾缭绕,凶气慑人,趁着男人惊愕失神的瞬间,一口轻轻叼住了焰儿,稳稳送到我怀里。
我紧紧抱住焰儿,小手轻轻顺着它的毛。焰儿显然是被吓坏了,这是我第一次见它这般委屈,眼眶通红,蓄满泪水,小身子不停发抖,“呜呜”地往我怀里钻,软糯的叫声带着哭腔。
哭了片刻,它像是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威风,猛地抬起小脑袋,额间尖角泛起红光,一团小小的火球凝聚而成,“呼”地一声,直直朝着那个男人砸了过去!
……唉,又来了。
不知是幸还是不幸,焰儿如今境界尚低,这记火球威力微弱,根本伤不到对方分毫。可我此刻,却恨不得这团火能直接把这个欺负它的坏人烧得体无完肤。
男人身边的女孩见状,非但不怕,反而兴奋地拍手叫好:“好可爱!居然还会喷火!逍遥,这只小宠我要定了!”
“夜,别理他们,我们走。”我抱紧焰儿,不想再跟疯子纠缠。
“就想这么走了?”
火光散尽,逍遥箭神衣衫微微焦黑,却毫发无伤,甚至连疗伤丹药都没服用,显然焰儿的攻击对他来说如同挠痒。
我撇了撇嘴,狐耳气鼓鼓地耷拉着:“怎么,被火球砸上瘾了?要不要再让焰儿给你来一颗?”
逍遥箭神脸色一沉,取下背上那柄翠绿流光的长弓,弓身萦绕着木系灵气,一看便知是上品法器:“你有两个选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