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那一地的残骸和生死不明的武者们,我心虚地吐了吐舌头。三十六计走为上策!
我赶紧向黑白打了个眼色,便准备趁他们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,能跑多远就跑多远……
就这样一路狂奔到传送阵,而黑白则相当乖巧地紧紧跟在我身后,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。它还顺便替我把着风,比如时不时的说上一句“主银,后面那个光头大叔提着刀追过来了,看起来好凶哦”之类的。
一路跑上了传送阵,眼前忽而凭空出现了一张半透明的全息列表,上面列出了亚加大陆的七座主城城名……记得原本是专门有人负责的,原来现在都变成全自动的啦?这就是时代的进步吗?
回头望着那已近在咫尺、个个都怒气冲冲、手里拿着破烂武器追赶过来的武者们,我笑着向他们挥挥手,做了个鬼脸,便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道:“凤与城。”
“嗖——”
顿时,眼前显现出白茫茫的一片,整个人有一种眩晕的感觉,仿佛被卷入了时空隧道。可转瞬间,原本那似乎被白纱笼罩着的景物却越来越清晰,很快,一座宏伟的城市便展现在我面前。
凤与城依旧如昔,城墙高耸入云,尤为宏伟壮阔。与我曾经去到过的另两座亚加大陆主城相比,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肃穆感,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。
踏出传送阵,我有些怀念地望着眼前的一切。青石板的街道,熙熙攘攘的人群,空气中弥漫着丹药和灵草的香气。距离上一次来到这儿,似乎已经过了很久了,久到我都快忘了这里的繁华。
“主银。”
黑白扑闪着大眼睛望着我,小尾巴一甩一甩的,“已经没有人追我们了。这里好大哦,比那个小村子漂亮多了!”
我向它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,“哼哼,那是当然!先别说他们有没有过灵虚境,能不能出村子,就算能出,按照培训规定,他们也应该去的是洛霞城,而不似我可以这样随便乱跑。所以说……他们能在洛霞城找到我才奇怪呢!我们安全啦!”
带着黑白行走在凤与城的大街上,只见它兴奋地左右张望着,小蹄子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主银,黑白来过这里!我记得这里的糖葫芦很好吃!”
那可不,当时黑白可就是在这里诞生的……话说,那次还弄塌了一座旅馆,赔偿了不少钱。比起来,这次造成的灾害似乎还要更大些,毁了一个村多少人丢了命……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进化啊!力量更强大了!难怪难怪。
我熟门熟路地找到了路医师家。
还是如以前一样,那座小院子残破得看不出有人会住在里面……甚至于那扇被我之前砸坏的门依旧倒落在地上,上面积上了厚厚的一层尘土,门缝里还长出了几根杂草。
不由得,我开始怀疑,路医师是不是根本没有回来过?或者他又去哪里云游了?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可就遭透了。我就找不到憬凤的线索了啊!
“大叔,你在不在家?路大叔?”
我透过那没有门的门框向着屋里张望着,大声喊道。可是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,只有几张破桌椅在阴影里若隐若现,显得格外阴森。
我无聊地撇撇嘴,干脆便自行走了进去,嘴里还嘟囔着:“没人我就去别的地儿蹭饭吃了……”
那是一个容貌尤为出众的三十余岁男子,俊美得近乎妖异。他身着长袍,领口微敞,露出结实的胸膛…
他整个人给人一种吊儿郎当、放荡不羁的感觉,尤其是像现在这样,懒洋洋地倚在一处已看不清本色的墙壁上,手里还提着一个酒葫芦。
只见他正饶有兴致地望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那双金色的眸子里,似乎早已猜到我会来找他似的。
乍一见到路医师,我只感觉相当的亲切,毕竟他本体是仙草,我忙不迭地就跑了上去,笑嘻嘻地拉着他的火红色衣袖甩啊甩,撒娇道:
“大叔,好久不见了,你有没有想我呀?人家可是想死你了呢~”
“我就在想外面怎么闹哄哄的,像是把天都给捅了个窟窿似的,一猜就是你这只狐狸来了……”
路医师露出一种拿我没办法的神情,那双桃花眼中满是宠溺,伸手宠溺地拍了拍我的脑袋,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“你看你,才几天不见,怎么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?吃苦头了吧?”
闻言,我立马顺杆爬,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眼泪汪汪地眨巴着大眼睛望向他:“大叔,人家好想你啊你不在的日子,都没有人给我做好吃的,也没有人帮我挡那些坏蛋了,呜呜呜~”
好一会儿,路医师收起了之前的神情,无奈地摇了摇头,随即又展露出那一贯的慵懒笑容,靠在破败的墙壁上,淡淡道:“行了,别演了。你这次不会仅仅只是来看我的吧?若是只为了看我,可不值得把你那刚捡回来的小命豁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