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妈妈摇了摇头,神色凝重:“我先出去看看。万年,你乖乖留在这里,哪里也不许去。”
“不要!我也要一起去!”
我一把抱住狐狸妈妈的手臂,像块牛皮糖一样赖在她身上,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,“我不留在这里!一个人多无聊呀!而且……谁知道那无缘无故来袭击红狐族的会是谁?如果一不小心,真被他们破坏了结界,妈妈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就危险了?我一起去的话,至少到时候还能有个照应什么的!虽然我打不过,但我跑得快呀!”
狐狸妈妈虽然万般不愿,想要把我推开,但实在拗不过我这只赖皮狐狸。再加上我一直死死抓着她那蓬松的大尾巴尖不放,使得她即使想走也得拖着我这一百多斤的“累赘”一道走。
“真是拿你没办法……”
狐狸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得答应让我随同她而去。
我们一路疾行,很快便来到了结界边缘。
虽然从外界看来,这里似乎存在着一道难以逾越的巨大地裂深渊,令人望而生畏,但从红狐族里望去,这里却依旧是满是积雪的平坦土地,与别处并无二致。
站在这里,我们透过结界那层薄薄的光膜,可以清晰地看到在距离约10米的地方,正聚集着密密麻麻的人群。
对,密密麻麻的人!
他们有不同团队,目测,至少得有数千人近万人……
只见外面火光四散,热浪滚滚,他们似乎正结成了某种阵法,用着某种强力的火系技能疯狂地轰击着结界。
“哇……好热闹呀。”
我缩了缩脖子,小声嘀咕道。
他们应该看不到我们。准确的说,从那里看来,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幻觉。只要结界不毁,他们看到地就只能幻觉:地裂是幻觉,对面的雪原亦是幻觉。
看起来他们好像只是普通地修士,那火光虽然看着吓人,但灵力波动并不算太强。那么是不是就不用担心他们会破坏得了结界呢?
毕竟,红狐族的结界可是号称“修真界第一防御”啊!唯一一次被破坏,还是在几千年前的“三族大战”中,靠着几万名杰出的火系大法师连夜不断地轰击,这才勉强破开的。
而现在……区区万人?哼哼,如果连他们也能轻易毁坏结界的话,那被喻为“第一”的红狐族结界岂不是名不符实?传出去岂不是要让全修真界笑掉大牙?
所以,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结界会被打破。
只是,我依旧不明白,普通的修士为何会得知这里便是结界?而且竟然还用了最有效的方法——火,来进行破坏呢?这显然不是凑巧发现的,毕竟无论是在视觉上,还是触觉上,那个断层都是如此真实,没有理由会被看出来的。
“妈妈,他们……”
刚想开口说些“不用怕,让他们白费力气”之类的话,却发现狐狸妈妈的表情竟格外凝重,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不安与恐惧。
“万年。”
狐狸妈妈突然转过身,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,眼神决绝,“我不想离开红狐族,但是……你不同,你是我们红狐族唯一的希望,也是我们一族最后的血脉。你赶紧离开这里,千万不能被牵连进去!”
“你说什么啊?”
我吓了一跳,不解地望着她,“他们……他们都只是修炼很浅的人呀,根本不可能破坏我们的结界啊!你看,那火打在结界上连个印子都没留!你又为什么要那么担心呢?”
“我担心的不是他们,而是他们手中之物!”
狐狸妈妈怔怔地看着前方,声音都在颤抖,“你看!”
“手中之物?”
我顺着她的视线细心望去。虽然距离和飘雪的缘故阻碍了我的视线,但凭借着狐族的视力,依旧可以勉强辨别出有个处于首领位置的黑袍男子。
他手上拿着一个尤为奇特的东西。
说是奇特,主要是因为我不知道那东西究竟应该称之为什么。它似乎是法杖,可又不像法杖;它有如成人的手臂般长,可是……它却是细长方形的,通体漆黑,上面闪烁着诡异的红光。如果不是那物颜色实着鲜艳无比的话,我可能会怀疑他根本就是抗了块棺材板或者木板在到处走。
“妈妈,那是什么?”
最主要的是,为什么这看上去不太起眼的“木板”,会令狐狸妈妈如此慎重,甚至到了恐惧的地步?
“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……”
狐狸妈妈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痛苦,“我只知道,当年人族便是借着此物,轻易地撕开了我们红狐族的结界,屠杀了我们的族人……”
狐狸妈妈的语气虽相当冷淡,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说这一番话时所怀着的哀愁与恨意。无论过了多少年,这一段灭族的记忆依旧是她所不能承受的梦魇。
如果说那物是当年毁坏雪狐族结界之物,那应该算是上古凶器之类的吧?可是,如此珍贵的东西,又怎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