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是憬凤殿下的翎毛所制而成的话,那应该便是那条焰气甚重的项链。”
“啊?!”
我诧异的惊呼道,差点跳起来,“妈妈,你知道?”
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!!真没想到那曾令我极为苦恼地想探知其下落项链居然就在红狐族中!
不过,这样也确实说得过去。想当时,憬凤亦曾说过,他出于某些原因无法亲自找寻。现在想来那原因说不定正是红狐族的结界,而他更是知道我便是红狐族之狐,这才会想到要我去替他找寻项链。
唉,他为什么就不把话给说明白些呢?害我走了不少的弯路。
狐狸妈妈点点头,似乎在回忆许久之前地往事一般,缓缓说道:“那好像是快三千年前的事了……嗯……那时候我记得应该刚从沉眠中醒来,当时确实有见过这种项链。说起来还正是因为这项链蕴藏着地炽热焰气才将我从沉睡中唤醒的。”
唤醒的?我觉是应该是热醒的才对。
“对了,有一位少女将这项链带来此处的。”
狐狸妈妈继续说道,“我只知道那少女似乎叫祺。”
可能是最近听祺地名字听得实在有些麻木了。这次我连一丝一毫的惊讶都懒得再有,可是即便如此,心中也难免有些疑惑。
“妈妈,不是说外族的人是不能进入红狐族结界吗?为什么祺能进来?”
狐狸妈妈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。当时我刚醒来。意识仍相当模糊,只记得她问我能否将项链藏于族中的某处。而我答应了。”
“妈妈,外族人若想进入红狐族一定要有族人的引导吗?有没有什么其他例外的情况?”
“有。”
狐狸妈妈应道,“如果身上有着注入红狐族族人灵力的信物,并且完全知晓和坚信那断层只是某种幻术,那他也一样可以进入。不过,只要那人心中有一丝怀疑的话,便同样会在心中产生自断层跌落的幻觉,而受伤甚至致命。”
狐狸妈妈停顿了一下,又继续说道:“即使是从空中进入也一样,只要心中有丝毫怀疑,或手中没有雪狐族信物,那在跃过断层地时候便会突然有着如同失控跌落般的幻觉,同样会受到严重的伤害。”
“那就对了!”
听得狐狸妈妈所言,我恍然地拍了下手,脱口而出,“祺一定是有信物的,而且也知道那是幻觉。”
“万年,这并不可能。”
狐狸妈妈却摇了摇头,“那少女来到此处是近3千年前地事了,当时你并未出世,所以说红狐族除我以外,再无旁人,她又是如何获取信物地呢?”
她摇头继续道:“即使那信物是红狐族未灭族之前送出,而她又无意中得到的,但……注于灵气地族人一旦死亡,信物中的灵气也会随之消失,这当然便自动成为无效之物。所以……万年,你的猜测并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?!”
我急了,脑子里的线索一下子串联起来,“祺一定是从泠雪那里获得信物的!泠雪也说过祺去见过他啊,他肯定是在那时候将信物交给祺让她来这里的……”
没有注意到狐狸妈妈眼神的转变,我继续说道,“对了,妈妈,说不定唤醒你的并不是祺或者赤焰的炽气,而是泠雪!肯定是他交给了祺什么东西,让她来叫醒你的!!”
“泠雪……”
这件事显然是在狐狸妈妈预料之外的。
看见她略显空洞的目光,和那不住的喃喃,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。原本打算既然无法将泠雪从那里弄出的话,就先不告诉狐狸妈妈的,省得她伤心,可是,一时口快,就……
“那个,妈妈,其实……”
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忙用眼神向冽风求助着。
“万年!”
狐狸妈妈似乎已经从这震惊中回过了神,她很是激动的望着我,身体都在颤抖,急切问道,“泠雪,泠雪他……你是不是见到泠雪了?他还活着是不是?”
见她那样,我只得点点头,心里有点发虚。
“泠雪在哪?告诉我泠雪在哪?还活着……原来他还活着……万年,快告诉我!!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那是几千年的思念和担忧。
“狐狸妈妈,您先冷静一下。”
见我有些惊慌失措,冽风上前一步,帮忙一起劝道,“这件事不是一时半会儿便能说清的,您这样的话,万年也没有办法好好解释啊。要不,您先坐下,让万年慢慢说明好不好?”
“万年?”
狐狸妈妈总算是缓缓冷静了下来,只是依旧以一种期盼的目光望着我,那眼神让我无法逃避。
“其实,我也是偶尔才知道泠雪仍在生的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,将从遇到海贼得悉泠雪之事的经过慢慢的告诉了狐狸妈妈,隐去了那些血腥和可怕的细节,只说了大概。
“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