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担心的摸摸它的头,它的羽毛冰凉刺骨,看上去它的精神似乎已经没有今天见面时那么好了,有些委顿。
“已经治好了。只是,这里的温度对它来说快超过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了。”
说着冽风便将飞羽收回了宠物空间,并在自己的铠甲外套了一件御寒服,那是用雪熊皮制成的,看起来就很暖和。
他拿出一套小巧的斗篷给我披上,“接下来的路得靠自己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寒冷,除非是泠雪处那种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极寒外,基本上是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的。毕竟我是冰属性的小狐狸呀,所以现在我依旧只是那一身单薄的寒魄仙衣和斗篷,却丝毫不用担心会被冻伤,反而觉得这里很舒服。
“还有多久才能到呀?”
“从这里开始便可以称为雪原了。”
冽风看着前方,神色凝重,“只是迄今为止,由于气温的关系,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走到过更里面的地方,所以再往前会有什么,我也不清楚。”
我看着前方那一望无际的白,要在这里找一根项链,怎么看都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。
不过……来都来了,现在看来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我们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周围静悄悄的,只有脚踩在雪地上的“咯吱”声。
“万年。”
冽风突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嗯?怎么啦?”我抬头看他,小脸冻得红扑扑的,像个红苹果。
“除了你以外,至少还有一个人也同时接到了主线任务。”
“啊?!”
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,差点被雪绊倒,“还有人也接到了与我同样的任务?”
还有人也接到了与我同样的任务?我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,还会有与我一般倒霉,遇上这么多稀奇古怪之事的人吗?
嗯……任务相同的话,那路线或者任务关键人不是都应该相似吗?那么怎么这一路下来,都没有遇上与我有着相同目的呢?
细想下来,这个任务应该是从钥村的那次净化血魔开始的,但那个任务是唯一任务啊,我既然完成了就不可能再有人接到的吧?
莫非那人与我是顺着两条不同的路而行,可是却有着相同的目的?
“你猜的没错。”
冽风似乎能够猜透我心思般说道,“他除了目的与你大致相同外,依循的路线与你的交结处极少。”
“极少?也就是说有过?”
冽风点点头,“还记不记得凤与城那位被杀害的儒生?”
“嗯,我记得你说他不仅被人杀害,而且连手腕都被齐齐砍断……啊?莫非?”
我想起了那个恐怖的案发现场,当时只觉得残忍,现在想来……
“嗯,就是那人做的。虽然无法肯定他要的是手腕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,但可以知道那至少与获得历史的真相有关。”
为了这个……只是为了一个任务就去杀人?
虽然杀的只是儒生,可是,对于修士们而言,他们或许真的只不过是一些蝼蚁?
“可能是信吧。”
我分析道,小眉头皱得紧紧的,“手腕被砍断,除了那人需要手腕外,很有可能是那儒生手中紧握着什么东西,而他一时间又无法夺下,才采取这种极端的做法。相较而言,这个的可能性似乎更大一些。”
至于有什么东西是他如此需要的,从房间中所有的书信完全消失便可知道,他要找地多半就是一封信。那也极有可能是我当时替钥村村长所送的那封。
“我也是这样猜的,但也不能排除他要地仅仅只是手腕。”
冽风附和道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我不明白……对我来说,这个任务我从来都没有刻意的去想要完成过,但一路而来却又总能得到与之有关地线索。可是……那人似乎是很严密着按照着什么步骤来进行着。同一个任务怎么会有这么区别呢?”
我挠了挠头,感觉脑子都要打结了。
“或许是接到任务的途径不同吧。你是在无意中走入这个任务的,而他应该是按着正常的机率和条件从特定的某人手中接到地,所以他任务的步骤要比你严密许多。”
“你这次回城好像得到了不少消息?”
我狐疑的观察着他,这家伙有的时候也太过神秘莫测了。像现在吧,明明之前似乎对这些都还毫不知情,但转一圈回来就好像所有的事都了解于胸了。
而且,我记得他说过,对于主线任务具体究竟是什么,是由什么人接到的,在目前中还没有人知道,可想而知人家的保密功夫做的有多好(我不算,因为我连自己都刚刚知道自己接地就是主线任务,也谈不上什么保密),可是,现在怎么一转头,所有的秘密又都不是秘密了?
“还好吧。”
冽风耸耸肩,显然不想多说。
“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