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风突然开口言道,神色凝重,“而目前这个世界种族都是直属于上神管辖。这里所称的‘精灵族’与‘魔族’一样,都是上神所随意起的族名,与真正的精灵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。最多……可能带有些许精灵的血统吧?毕竟他们的容貌尤其是耳朵似乎与精灵挺相似的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不知为何,委蛇对冽风的这一席话表现得有些惊恐,她以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他,仿佛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猜的。不过看你的样子,我应该是猜对了。”
冽风看了看我那充满疑惑的眼神,淡淡一笑道,“其实所有的提示都是你给我的,就在你刚刚说魔王的时候。既然有魔王,那又有一个精灵王也不奇怪。这修真界的境界划分,远比我们看到的要深。”
就在此时,一直在我眼前进行低空飞行的精灵,突然对着我边比划边发出奇怪的音节,使我猛然才想起了他的存在。
虽然他的声音是如此悦耳,如同山涧清泉敲击玉石,但可惜的是……我依旧根本听不懂!!
虽然听出来他一再重复的似乎是同一句话,但我依旧弄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些什么,只得无奈地向着他双手一摊,摇摇头,一脸茫然。
见此状,他看起来更急了,不停地比划着,甚至急得在空中翻跟头,并在口中继续说着那句话,急得都快哭了。
“他说他回不去了。”
“啊?你听得懂精灵的话?”
我诧异地看着委蛇,仿佛看到了救星。
看着委蛇向我点头,我欣喜道:“那太好了!快快快,不如你替我们翻译一下,他到底在说什么?为什么回不去?是不是迷路了?”
对于我的提议,委蛇稍加犹豫了一下,那双竖瞳中闪烁着狐疑的光芒,但最终大概是病急乱投医,便略微转头与那个正在空中急得团团转的小精灵进行着沟通。
只听见那动人清脆、如同风铃般的声音在耳际响起,只看见那精灵在半空不断的连说带划,一会儿指指天,一会儿又指指自己,甚至还模仿出睡觉的姿势,那模样萌得我心都要化了。
可是……委蛇却只是安然坐在那儿,隔许久才会偶尔点一头,那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其他的,似乎什么都没做……
难得安静的待立一旁,只感觉光是听那精灵的话都像是一种享受,他的声音就有如水珠滴落湖面般清亮、纯净,使人不由的感觉整颗心都安静了下来,连周围那些令人作呕的蛇腥味似乎都淡了不少。
“他是新生的水之精灵,刚成形不久,对于法术并不在行……”
委蛇时隔许久才突然冒出的嘶哑、沉重的声音打乱了我的思绪,把我的魂都吓飞了半截,使我不由的又重新将注意力集中于此事上。
只听委蛇继续说道:“……原本他在灵泉核心中睡梦正香,可是却听见有人在召唤他。虽然觉得那并不是出来的时机,灵力也未圆满,可他却好奇地想探头看看叫他的是谁,岂料就是这样的一探头,被一股吸力牵引,便不由自主的‘掉’了出来。而且,没过多久他又发现没办法回去了,所以现在很着急,想询问有没有什么回去的方法。具体就是这样。”
这精灵对出现原因的回答使我顿时无言……
原来所言的“新生的精灵”是这个意思啊……也就是说都是因为他太笨、太迟钝、好奇心太重,才会突然被我这乱七八糟的召唤给叫出来?
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,看着眼前这个只有拇指大小、一脸无辜的小家伙。
看着他向我比划着,那一脸“我想回家”的可怜样,我立刻摆出无辜的表情,两手一摊,摇头道:“我也没办法让你回去呀,我又不是精灵王,也不会空间法术……”
他似乎能够听懂我的话,反正我一说完,他便显得极为沮丧。脑袋垂得低低的,那一头蓝色的长发都蔫了,透明的翅膀也没精打采地耷拉着,继续做着停空飞行,周围都仿佛弥漫着一股名为“悲伤”的气息。
知道他好像能够听懂我的话,我便大胆地与他进行着沟通,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来:
“不如这样吧。反正你也回不去了,与其在这里哭,不如做点好事积攒功德?索性就替她……”
我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委蛇,“替这位姐姐治疗一下怎么样?你看她多可怜啊。”
闻言,他猛地抬起仍挂着泪珠的小脸,注视着我并不停地摇头,双手在胸前摆成大大的叉,一脸抗拒。
我想都不想,直接看向委蛇,用眼神询问:他说啥?
“他说他不能违反契约。契约规定,他只能替契约者——也就是你,进行疗伤,而且必须是在生命垂危之时。”
契约?!
莫非是技能介绍上所记载的那些:只能替我疗伤,而且只有我的生命值下降10%时……她才能替我治疗?
这样可不行,目前委蛇的伤貌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