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刚刚……”
“我并没有胡说,她确实是你的任务,不是吗?”
冽风低下头,看着我,眼中带着几分戏谑,“如果从她那儿得不到关于‘历史’的答案的话,恐怕凭你的懒散劲,不知道要找到何年何月才能解开那些谜团。这难道不是你的主线?”
说的也是……不过,那句“懒散劲”如果去掉的话就更好了。
“是……可是,即使她是我任务,但也不会是那个听起来很厉害的主线任务啊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一件事?”冽风不答反问道。
“什么?”
冽风哑然失笑,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,“我就知道……不过,这件事,恐怕整个修真界,除了你这个小迷糊之外,谁都知道了。”
“不知道就不知道好了,这有什么好笑的!”我不满地嘟起嘴,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。
闻言,冽风不由又笑了出来,“你大概是唯一一个将主线任务视为‘倒霉’的人。不过呢……那个倒霉的人,恰好就是你。”
“啊?!骗人!!怎么可能会是我!我只是一个想混吃等死的小狐狸而已啊!”
“你想想,这么多日子以来,你身边的那些细微末节中,与那个‘历史’有关的事应该比比皆是吧?除了主线任务外,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任务会这么麻烦,还要牵扯到祺的遗物。”
这样说也是……
“那么就是说如果我没接到主线任务,身边发生的事并会完全不同?”
“我想你遇到的事大致上仍会一样,只是会隐去与历史有关的那一部分,变成普通的奇遇。”
唉,我就想呢,我怎么会那么操劳,原来我竟倒霉到接到了主线任务……
其实,这件事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净化血魔吗?或者从狐狸妈妈告诉我那段历史的时候便开始了?
“所以,他们刚刚会走得如此爽快,这也是一个原因。”
“嗯?”
“据我所知,那些大型的地下帮派,尤其是那些实力比较雄厚的,都纷纷期望能促成主线任务的完成。虽然不知道具体任务是什么,但大家都想看看这届修士能走到哪一步。所以……”
冽风笑道,“如果他们杀了委蛇而导致主线任务无法顺利进行的话,那么……”
“那么就不得不多等很久,甚至错失机缘?而且如果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是因他们而搞砸的话,说不定会引起众怒,被全修真界追杀?”
我接口道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“那么是不是说我现在如果说想要快点完成任务,便会有很多人主动、自发地帮忙?”
这样的话,那我不是多了一大群免费苦力了?似乎不错耶!以后打架不用我自己动手了!
“想都别想!”
冽风一盆冷水泼下来,直截了当打断了我的幻想,“虽然现在他们应该会帮你,或者至少不阻拦,但是,一旦等任务完成后,利益分配不均,或者有人眼红天道的奖励,说不定就会来找你麻烦了。”
“啊?为什么啊?”我垂头丧气,“这年头连苦力都那么难找吗?”
“你啊!”
冽风无奈地捏捏我的鼻子,笑道,“实在是太没心机了,简直就像只小白兔……不对,是小白狐。想想……既然是天道任务,那奖励就决不会寻常,有人或许会眼红也说不定。更何况,你身上还有祺的传承。”
这样啊……
“所以你刚刚说接到这个任务的是你自己?那你不是会被人盯上?”我紧张地看着他。
“答应我,不要随便告诉别人接到这个任务的是你。这种事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看着冽风那一脸正色,我乖乖地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啦,我会保密的!那么你……”
“咳咳,咳……”
委蛇持续的咳嗽声又将我们的注意力引回了她身上。
真是奇怪了,按理说,我那“幻影庇佑”应该已经扔了不少了,怎么她一丝起色也没有呢?这恢复速度简直比乌龟爬还慢。
看着委蛇的样子,明明我那“幻影庇佑”已经连续用了很长时间了,光耗掉的灵力药水都好几瓶了。如果放到我身上的话,大概几个我都能救活了,可是……为什么她就是一点起色也没有呢?
刚刚那批人虽然被所谓的规则给糊弄走了,但冽风也说了那个规则对散修无效。现在恰恰那些散修的数量越来越多,一个个像饿狼一样围在四周,万一他们集积起来的话,那岂不很麻烦?
也幸好大多数的人仍在观望中,可难保他们不会将“眼观”改为“手动”。
“委蛇大姐,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快点康复呢?这样下去我们都要变靶子了。”
“你叫我什么?大姐?”
委蛇看上去似乎很生气,那双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,“你叫我什么?!”
“我还想叫你大婶呢!呀,这些不重要啦,快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快点恢复